“如今你既為我佛弟子,便需刻苦修行佛法方能雙修”太陰真人伸手抓著威克斯的下身,一出大殿,太陰真人就已經(jīng)按捺不住饑渴的身軀,一雙玉手反復(fù)摩擦著,“太陰真人莫要心急,這位施主還有好些個天字號肉鼎急著用,阿彌陀佛”上半身被捆的像肉粽子一樣的八大神尼之一的紫竹神尼走出大殿,見著太陰真人和威克斯道了一聲佛號。
“你這佛尼,怕不是想把人要去了偷偷自己用”太陰真人哼了一聲,一把扯開自己的道袍,將被繩索綁縛著的飽滿雙乳送到威克斯嘴前,威克斯知曉她的意思,也不推卻張口含住翹立的乳頭,太陰真人發(fā)出一聲嬌喘,挑釁式的看著紫竹神尼撫摸著威克斯的腦袋,紫竹神尼再道了聲佛號,太陰真人見說不動她,將道袍一整氣鼓鼓的走了,紫竹神尼念了一聲佛號,示意威克斯跟她走。
轉(zhuǎn)過大殿側(cè)門,一入眼簾,女人,到處都是漂亮女人,威克斯這輩子都沒見過會有這么多漂亮女人待在一起,一座用大理石打造的花園廣場上,數(shù)不盡的女人神情慵懶的曬著太陽,或坐或臥,每一個都是天姿國色般的容顏,赤裸著腳,她們的腳都很好看,很白,在陽光下看著就很柔軟,當(dāng)然若是有人隨意扭動身體,帶動的裙擺就能看見花白修長的大腿,直叫威克斯看花了眼,與如狼似虎的太陰真人不同,這些女人們看見了威克斯但是依舊是懶洋洋的,她們走路很特別,好像生怕踩死螞蟻一樣,腰肢扭得厲害,裙擺在身形扭動下飄揚。
穿過花園廣場和一條鉤鎖板橋,一座山峰映入眼簾,沿著山路而上,兩邊不時走過身穿白色絲滑的緊身劍服,腰間絲帶系的很緊的女劍士,這些女劍士或是腰間挎劍或是背后插劍,劍身很細(xì)很長就像這些女劍士們的身材一樣窈窕動人,穿過了弄堂,到了一間正堂里,兩名身姿窈窕,容貌秀美的女劍士正守在房間正中,站的筆挺,見到紫竹神尼,連忙蹲下身雙腿張開“人字號肉鼎見過紫竹神尼”。
“它們怎么樣了”紫竹神尼問道,兩名女劍士搖了搖頭“母畜化情況幾乎不可逆”,“我佛慈悲,今日讓這位施主權(quán)且緩解它們的痛苦吧”,兩名女劍士連忙開始脫去衣服,露出了較好的身段和雪白的肌膚,墻壁開始向兩邊分開,這里是一個機(jī)關(guān)墻,墻里是一個鐵籠子,里面赫然犬趴著兩個臀肥碩乳,宛如母豬一樣的女人,撅著肥碩的臀部和纖細(xì)的腰身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四個碩大的乳房已經(jīng)挨到了地上,沒有一絲瑕疵的修長勻稱的腿遮蓋在袍子下面,兩張粉嫩的鵝蛋臉漲的通紅。
紫竹神尼打量了兩只母豬一眼“這是太初門門主姜玉瀾,其他人呢”,“啟稟神尼,東海派掌門簡懷萱和八卦門掌門夫人凌雪鴻前兩日喂了九陰欲玉丸,今時還沒醒,雪云洞洞主柳逐霓、朝云洞洞主裴艷衣、追云峰峰主蕭月茹的情況沒有這頭母畜姜玉瀾情況嚴(yán)重”,紫竹神尼點點頭。
鐵籠子打開,女劍士拽動母畜脖子上的鎖鏈,母畜一邊被牽出來一邊發(fā)出哼哼唧唧的聲響,“神尼,她的畜化的情況比較嚴(yán)重,即使恢復(fù)神智也會留下不小的后患”,不用女劍士說,任誰也看得出來,母畜姜玉瀾的眼神失滯,哼哼唧唧的叫聲連講人話的能力都幾乎喪失了,紫竹神尼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對威克斯道“施主有所不知,這佛寺上下無論何等身份皆是世尊的肉鼎,凡肉鼎皆修煉密輪禪功,密輪禪功乃陰陽交合之術(shù),肉鼎修煉后欲火旺盛,以便世尊采陰補陽,奈何佛寺內(nèi)肉鼎眾多,世尊又多靜修,故而肉鼎們欲求不滿,饑渴難耐,那密輪禪功乃是上等佛法,但這些肉鼎們悟性不足,佛法修為不夠,乃至被那欲火沖昏了頭,修煉密輪禪功走貨入魔墮入了chusheng道,從而成了這幅模樣,我佛慈悲,特請施主陰陽交合之術(shù),阻止這些肉鼎墮入chusheng道”。
女劍士揚起劍柄抽在太初門門主姜玉瀾的臀部上,這一劍柄打的姜玉瀾肥碩的臀部上蕩起陣陣臀浪,搖晃著碩大的奶子朝著威克斯爬過來,她的胸太大了嚴(yán)重影響了爬行速度,肉滾滾的身上飄來的只能從女性下身嗅到的足以讓男人欲火燃燒的味道,現(xiàn)在的姜門主活像一頭快要被體內(nèi)淫欲爆裂開的雌獸。
威克斯打量著太初門門主姜玉瀾的身姿,一身雪白的白肉帶著淡淡的光暈,白的細(xì)膩,白的剔透,裂縫逐漸增大,性感柔嫩的后背漸漸顯露出來,姜門主雖然臀大奶肥,身上卻沒一絲贅肉,腰身盈盈可握,后背也是一層剛剛好的嫩肉,這等尤物若是真墮了chusheng道豈不是可惜,伸手撫摸著姜門主,這母畜就像發(fā)燒了一樣,滑膩的肌膚熱的不正常,也難怪剛剛女劍士不愿意用肢體接觸,摸了這幾下威克斯便感覺到自己身體內(nèi)燃起一股火。
威克斯緩緩撫摸著,姜玉瀾在他的撫摸下微微顫動身子,肥碩的雙乳和碩大的臀部蕩起波浪,威克斯伸手摸向姜玉瀾那刮的干干凈凈的陰戶,肉色的陰唇?jīng)]有絲毫暗淡無光,散發(fā)著雌性誘人的活力,濕漉漉的陰戶堆滿了黏液,被碰了一下,母豬立馬哼唧起來,兩頭母豬都被馴化的十分聽話,哪怕是已經(jīng)肉眼可見的發(fā)情,也不敢有半分動彈,威克斯撩開衣裳挺起陽物緩緩送進(jìn)姜玉瀾的陰戶之中,“嘶”威克斯萬萬沒想到竟會堪比處女緊致,溫潤富有彈性,姜玉瀾哼唧聲變得愈加急促,一股蓬勃的能量涌向威克斯身體,威克斯二話不說悉數(shù)吞下,身體內(nèi)立馬如著火一般在五臟六腑燃燒。
這火越燒越旺,仿佛在催促著威克斯像野獸一樣將身前的獵物撕碎,這是原本禪功力催情功效的異化,在墮入chusheng道之后,原本催情變成了發(fā)泄的獸欲驅(qū)使,催動雌獸身上的雄獸粗暴狂野的發(fā)泄欲望,而對于雌獸而言,一旦嘗試過那瘋狂一樣的獸欲,就再也不能通過其他方法獲得快感,只能永遠(yuǎn)像泄欲工具一樣在狂風(fēng)驟雨般的傾瀉下得到快感。
威克斯運足大腦內(nèi)精神力量,保持最后一絲清明,任由滔天獸欲吞沒自身,那一刻他覺得自己無比的強大,全身充滿了力量,甚至連陽物都似乎粗大了一圈,胯下的姜玉瀾發(fā)出哼哼聲,似乎感覺到了什么,滿是發(fā)情的臉蛋終于露出了一絲害怕,如她所愿,緊接著是瘋狂,前所未有的瘋狂,威克斯血紅著眼睛,像搗蒜一樣高速的抽送著,胯下的姜玉瀾已經(jīng)白眼翻天四肢無力,任憑威克斯隨意擺弄。
“你這人,讓你來救姜門主,怎么成來害人的了”兩名女劍士大怒要上前拽走威克斯,被紫竹神尼攔住“且先等等”,過了二十幾分鐘,瘋狂的勁頭才有所減緩,威克斯終于慢了下來,溫柔的開始抽動身體,又抽送了一會,終于精如泉涌,噴射進(jìn)姜玉瀾的陰戶之內(nèi),而姜玉瀾整個人如爛泥一般癱在地上,終于吐出一句人言“不要了”。
“姜門主她醒了”兩名女劍士頓時欣喜,威克斯抽出陽物長舒一口氣,正要提起褲子,卻被紫竹神尼一把拽住“施主,這般寶貝豈能浪費了”,說著蹲下身,一口將威克斯陽物含住,舌頭靈活的在威克斯胯下上下翻飛,而后猛吸一口,戀戀不舍的舔了舔嘴唇,臉蛋上泛著紅光“今日就且先到此,施主暫且休息一番,待明日再繼續(xù)為姜玉瀾舒緩”。
威克斯聽從安排,反正自己能留著性命全是因為自己能當(dāng)工具,不然早被金剛亥母那一刀劈死了,那通天徹地一刀讓威克斯心有余悸,離開了正堂,走不過幾步就聽得轉(zhuǎn)輪經(jīng)聲響起,抬頭一看身邊是一座幾層高的佛塔,傳來了誦經(jīng)聲,佛塔前一個手持鐮刀,踏著黑色高跟及膝長靴,腰間皮質(zhì)丁字褲,上身幾乎透明的半乳胸罩女子守在塔前,送威克斯的女劍士上前與那女子交談兩句,女子看向威克斯“你就是新被世尊收為弟子的人,跟我來,我是這里的輪值看守—地字號一等肉鼎欲影”,欲影身姿一扭,嬌翹的臀部和還算飽滿的胸乳秀出動人的曲線。
威克斯跟著準(zhǔn)備進(jìn)佛塔,一陣涼風(fēng)從身后襲來,威克斯連忙閃身這才看清正是剛剛欲影手中的那把鐮刀,飛舞旋轉(zhuǎn)刮起一陣旋風(fēng)追著威克斯而來,“試探我”威克斯運足氣力一拳揮去,結(jié)結(jié)實實與鐮刀撞個滿懷,欲影一個趔趄后退一步,臉蛋頓時變得通紅,隨即哼了一聲“果然有點本事,還好不會糟踐了佛塔,這塔里無數(shù)佛奴你倒是有福了”。
一進(jìn)佛塔內(nèi),濃香撲鼻,放眼望去,偌大的佛堂正中矗立著一尊雕像,正上方是寶相莊嚴(yán)的世尊佛像,佛像高坐正上方,腳下踩著無數(shù)觀音、菩薩、天女等等合計約有數(shù)千人,體態(tài)優(yōu)美全都匍匐在世尊腳下。
雕像四周無數(shù)個蒲團(tuán)挨在一起,每一個蒲團(tuán)上盤腿坐著一個赤身裸體的佛奴,正在念誦佛經(jīng),欲影對著威克斯喝道“這塔里不準(zhǔn)著衣,你且脫了衣服進(jìn)去”,威克斯也不在乎,脫個精光,那欲影倒是盯著威克斯胯下又粗了一圈的陽物一個勁的看,威克斯還要整理一下脫下來的衣服,卻被欲影劈手奪取,指著不遠(yuǎn)處道“那里還僅剩幾個空的蒲團(tuán),你就在那吧”。
威克斯擠進(jìn)一眾佛奴之中,這些佛奴身子骨滑膩溫潤,觸碰著觸感極好,容貌也頗為秀美,哪還有心思念誦佛經(jīng),全在周遭佛奴光溜溜的身子上了,威克斯正心猿意馬的功夫,走進(jìn)來三個披著袈裟,袒胸露乳的佛奴,三個佛奴每人皆是一只手里提著一個人的首級,一只手里提著一具軀體穿過正中的雕像,朝佛塔另一邊走去。
威克斯突然心里好奇,悄悄跟了過去,出了佛塔是一處坡,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三個佛奴提著人首和軀體走到坡前,用掌一拍那首級,那首級頓時碎裂開來鮮血悉數(shù)流下,只聽那佛奴冷笑一聲“不中用的東西連頭骨都這么不經(jīng)打”,連軀體也不在乎了,隨意踢了一腳,那軀體飛至半空鮮血橫流,而后碎裂成無數(shù)碎末掉落下去。
另一名佛奴將手中的首級拍了一掌,那首級竟是只裂了道縫,三名佛奴互相看了看,“快去拿壇子”,一名佛奴趕忙抱來一個酒壇似的東西,將首級和軀體里的鮮血倒進(jìn)了酒壇,“你看了夠久了,若是喜歡看就上前來看”,威克斯湊上前往坡下一看,差點沒吐出來,坡下約有一個足球場那般大的池子,里面全是鮮血和碎末,“莫要吐在這里,臟了姐妹們的澡堂”。
這些佛奴拿人血碎肉洗澡,威克斯不知廢了多大的功夫才勉強止住胃里翻江倒海,“你們,你們,呼”長舒一口氣,坐到地上勉強感覺好些,“本事還算可以,卻是個懦鬼,要是讓佛主們見了定然拿你去煉精血了”一名佛奴大刺刺走上前,看樣貌年齡不大也不過十八九歲的年紀(jì),模樣十分漂亮,sharen嗜血卻是如喝水一般輕松寫意。
“你們佛不是最講善緣嘛”威克斯好久才緩過勁來說道,“佛只渡向佛之人,不渡心中無佛之人”,威克斯擺了擺手,一股氣血突如其來涌上心頭,他這會只覺得頭暈轉(zhuǎn)向,那碗喝下去血仿佛在身體里翻滾,努力壓制了好久才勉強恢復(fù)正常,那佛奴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朝威克斯叩首“佛奴儀和拜見護(hù)法”,威克斯奇道“不是說佛不渡心中無佛之人,我又怎成護(hù)法了”,儀和搖搖頭“奴在護(hù)法腹中看見佛像,此謂身中有佛,心中自然有佛”。
威克斯琢磨定是喝下的那碗血的問題,“那池子真是你們洗澡沐浴的地方”,“是的”儀和很恭敬,很聽話的回答道,威克斯簡直不敢相信,那黏糊糊血腥極重的鮮血怎么能用來洗澡,“那壇子呢”,“喝,佛奴不食五谷,只食雪蓮花和鮮血,人血有品級之分,以頭骨為依據(jù),頭骨一擊而不碎為中品,一擊完好如初是上品,一擊碎裂的為下品,只能用來沐浴”。
威克斯聽得后背發(fā)涼,又好奇這護(hù)法的名頭什么時候有的,在這佛寺內(nèi)有何地位,威克斯走回佛塔內(nèi),卻有兩名身姿綽約,頗有一番容貌,肌膚光滑的佛奴上前“佛奴蓮念,云心拜見護(hù)法,護(hù)法可需禪坐”,威克斯也不知禪坐是什么意思,點點頭正要坐到蒲團(tuán)上,卻見佛奴蓮念何云心一左一右趴下,分別捧住了威克斯一只腳,蓮念跪趴著將威克斯的腳放在自己的雪白的后背上,云心仰面躺下將威克斯的腳放在自己鼓鼓囊囊的胸前兩坨軟肉上,這倒是讓威克斯想起自己見到世尊時的場景,這正是下等女尼見到上位佛的姿勢,儀和走來拜在地上道“護(hù)法已選蓮念、云心二尼為左右侍奉,今后二尼將貼身侍奉護(hù)法”。
這就選上她倆了,威克斯低頭看了看兩女尼,腰肢纖細(xì)柔軟卻充滿彈性,渾圓的臀,豐盈的腿,一種最能激發(fā)男人情欲的渾圓、修長、皆是、飽滿,給人一種隨時要漲破的充足感,這佛塔里的佛奴每一個都是誘人心魄的尤物,每一張臉蛋都美的讓人挑不出什么毛病來,那就她倆吧,這也算是機(jī)緣巧合了。
夜晚降臨時,威克斯躺下準(zhǔn)備歇息,看著周遭的佛奴們蜷縮著臥在蒲團(tuán)上,威克斯也學(xué)著勉強在蒲團(tuán)上躺下,蓮念握著威克斯的陽根引導(dǎo)在自己的雙腿間,用一雙大腿夾住,雙臂緊緊抱著威克斯,云心從后面用圓潤的身體貼在威克斯身上,一前一后將威克斯夾住,威克斯好生的舒坦,正要舒舒服服睡一覺,聽得周圍有響動聲,剛要睜開眼睛,一根香舌就舔在了他的眼皮上,緊跟著耳朵、大腿、手臂、腳掌凡是沒有被蓮念和云心抱住的地方都有一條舌頭在舔。
威克斯這才明白,蓮念和云心哪里是什么機(jī)緣巧合,不過是先搶占位置罷了,尤其是手掌和腳掌,舔了幾下就被一群佛奴抓住往自己胯下塞,在那陰蒂上來回的捅,這些佛奴力氣可真大,威克斯費勁想將手拉回來,被好幾個佛奴拽的緊緊的,手指更是被掰開到最大程度,大拇指揉著一個佛奴的乳房,中指可能在另一個佛奴的胯下,小拇指又被第三個佛奴含在嘴里,要不是自己異能護(hù)住身體,換弱一些的人來,已經(jīng)被這些癡狂的佛奴們掰成幾節(jié)了。
不過威克斯絕對不會想到的是,在佛塔外,值守的欲影摸出一塊破布,那卻是威克斯身上衣服撕下來的一截,放在鼻子前嗅了嗅,長吸一口氣,又舔了一口,才戀戀不舍的塞回丁字褲里,兩條雪白的大腿緊緊夾住,至于其他的衣服,在欲影帶出佛塔一瞬間,早就被一群守候了許久的其他天字號地字號肉鼎瘋搶,撕成了不知多少塊,各自搶了一截才滿意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