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攥住纖細的腰肢,掌心用力揉了揉那柔韌的軟肉,緊接著手掌上移,隔著幾乎全透的薄紗,毫不客氣地握住碩大的巨乳,用力揉捏,軟膩的觸感從掌心傳來,趙神佑身形一頓,眼底閃過強烈的怒意,可威克斯已經得寸進尺,另一只手順著她高開叉的裙擺探進去,在光滑的絲襪大腿上肆意游移。
“你”趙神佑低喝一聲,掌心凝出的長鞭猛地抽向他后背,可威克斯只是側身讓過,手卻不肯離開她的身體,反而變本加厲地在她胸前和腿根處又揉捏了好幾下,趙神佑自從生下趙師容后,再也未與男人有過任何歡好,清修了二十多年,威克斯這一頓把玩,讓趙神佑全身酸軟,腰肢被他攥在手里時,全身的真氣開始紊亂,胸前的巨乳被用力揉捏時,一股酸麻的電流從乳尖直沖腦門,讓她眼前都微微發(fā)黑,雙腿更是發(fā)軟,連站穩(wěn)都有些困難,半透明的薄紗長裙下,原本緊繃的身體此刻軟得像一攤春水。
趙師容眼見母親落入下風,俏臉一沉,身形如電般沖了上來,威克斯微微側身,手臂一伸,便精準地攔腰將她整個人撈進懷里,趙師容驚怒交加,正要運勁掙脫,卻感覺一只滾燙的手掌已經毫不客氣地落在自己的臀部上,“啪”清脆的一聲,力道不輕不重,緊接著又是連續(xù)幾下,又重又響,把她圓潤的臀瓣拍得微微發(fā)顫,黑色亮片短裙被掀起一角,露出里面同樣黑色的蕾絲內褲邊緣,以及被拍打后微微發(fā)紅的肌膚。
兩道能量從威克斯手中噴涌而出,如繩索一般將趙師容和趙神佑母女二人牢牢捆住,威克斯一松開,趙神佑立馬回復了神態(tài),張口就咒罵道“快放開我們,不然趙家不會放過你的”,威克斯笑道“趙家放過我,怕不是我不放過趙家吧”轉頭朝著趙偃云喝道“去把所有人都攔在外面,一只蒼蠅也不準放進來,否則我就把你姐姐跟你娘吊在大街上撒尿”,趙偃云看著姐姐跟母親這個樣子,絲毫不敢反抗,轉身出了演武場,將所有聽到動靜想進來看看情況的人都攔在外面。
趙師容與趙神佑母女二人被能量繩索吊了起來,可以流動的能量帶來的刺激感可比真實的繩索還要強烈的多,流淌過母女二人身體每一處,“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才沒多會,趙神佑就不嘴硬了,身體上劇烈反應遠超她自己的想象,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力,羞紅了臉蛋,全身不住的顫抖,腰肢軟得幾乎要塌下去,半透明的薄紗長裙被能量繩索勒出深深的痕跡,胸前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連趙師容都驚訝自己的母親反應怎么這么大。
威克斯上手用力一撕,那件本就脆弱的蕾絲薄紗長裙應聲裂開,從領口一直撕到下擺,徹底敞開,將趙神佑雪白的肌膚、沉重的巨乳、纖細的腰肢,全部暴露在空氣中,她下身光潔飽滿,沒有一絲多余的毛發(fā),粉嫩的陰戶因為長時間的刺激而微微張開,“要不給你開個宮吧,我曾經聽蓮華尊者講過,開過宮的女人更誘人”威克斯輕輕撫摸著飽滿光潔的陰戶,能量肆意在趙神佑的體內亂竄。
“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趙神佑終于開口哀求道,數(shù)十年來她還從未有陷入過如此危險的境地,她絲毫不懷疑威克斯說的話,全身的真氣已經完全不受控制,僅僅是涌入身體里的能量就足以沖破丹田,讓自己數(shù)十年苦修毀于一旦,可威克斯完全不會就這樣放過她,沒有任何前戲與憐憫,挺身陽具直接抵上那處濕軟飽滿的陰戶,腰身一沉,整根沒入,“呼,真緊啊”威克斯發(fā)出一聲感嘆,二十多年未曾承歡的身體緊致得驚人,溫熱濕滑,威克斯緩緩在趙神佑身體里抽送,趙神佑不住的顫抖,不停哀求“不要,不要開宮求你了,你說什么我都聽”,威克斯笑了一聲,今晚的時間還有很長,不著急,慢慢品嘗。
第二天清晨時分,當安東尼奧的電話再次響起時,接電話的卻是赤裸著豐腴的酮體的紫幽,她那曼妙的腰肢上懸掛的腰鏈,又多了一個紅色的避孕套,而打電話的人則是趙偃云,電話一撥通,趙偃云就立即得意洋洋的向安東尼奧恐嚇,告訴他,家里來了真正的強大的異能者,休想再招搖撞騙,接電話的紫幽沒發(fā)出一聲聲響,聽趙偃云說完,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笑容,看了一眼浴室里,溫怡正在跟安東尼奧洗鴛鴦浴,楊含韻還躺在床上睡覺,睡眼惺忪。
“那如你所說,為什么不讓那位強大的異能者來這里呢,這里可是有很多母狗等著伺候他呢”紫幽笑著將酒店的地址告訴了趙偃云,剛放下電話,門鈴響了,紫幽抬手一拂,房門打開,一股幽香飄然傳來,一名戴著白色面紗的美婦人款款走進屋,正是昨天晚上給安東尼奧當司機的美婦人,香氣隨著美婦人的身形飄散,聞之令人醉魂酥骨,不同于昨晚,今天又換了身衣裳,鑲嵌著珍珠的白色半透明紗裙,豐潤的臀部與高聳的胸乳幾乎清晰可見,從后背到腰肢再到臀部,被那驚人的曲線完全撐滿,尤其是臀部,圓潤、高挺、飽滿到近乎夸張,豐腴的臀線隨著輕搖漫步微微搖晃。
楊含韻睜開眼睛,一眼就看見美婦人臀后塞著的肛塞,比她屁股里塞著的還要晶瑩,不顧自己都還沒完全睡醒,楊含韻毫不客氣問道“你叫什么名字”,美婦人神態(tài)優(yōu)雅的回答“詩,單名一個施,你可以叫我詩施仙子”,“是你,詩家貴婦,京城名媛,與寧家貴婦寧溶并稱京城雙姝,高深大統(tǒng)帥還想讓你當他的弟媳婦呢,原來是條母狗,詩施母狗”楊含韻很不客氣,美婦人笑了笑一點也沒有生氣,慢條斯理道“詩施母狗是尼奧一個人叫的,不是你叫的,你還是叫我詩施仙子的好”,“尼奧”楊含韻默念一番,聽著更加生氣了,翻身坐起來就要跟詩施仙子理論。
浴室的門開了,安東尼奧摟著光溜溜的溫怡走出浴室,一眼看見美婦人,奇道“你這母狗竟然也來了”,美婦人款款跪下了去,恭敬的說道“母狗詩施見過主人”,安東尼奧走到詩施面前,美婦人直起身子,將面紗撩起一半,剛好露出鮮艷的紅唇,張口將陽具含入口中,美婦人的口舌功夫極好,輕輕吞吐幾下,就叫安東尼奧舒爽的差點射出來,“你這母狗可真會舔”安東尼奧按著詩施的腦袋,將陽具抽了出來,分開溫怡濕漉漉的的豐臀,徑直插入,連續(xù)抽插了好幾下,精液一泄如注,灌進了溫怡的下身里。
射完精,神清氣爽的安東尼奧伸手捏著詩施的臉蛋“剛剛聽說,還有條母狗跟你齊名是嘛,叫什么來著”,“回稟主人,叫寧溶”詩施很恭敬的回答,隔著面紗,盡管一眼就能斷定面紗下是何等傾國傾城的容顏,可終究是見不得真容,“改天把她叫出來,跟你這條母狗一起,看看誰伺候人的本事好”安東尼奧伸手在美婦人的胸乳上捏了幾把,手感是真好,光滑柔軟,又美又聽話,簡直是無可挑剔的極品母狗。
電話再次響了,安東尼奧拿起手機,是一通視頻電話,來電人備注是棕發(fā)母狗,安東尼奧一下子沒想來是哪條母狗,自己的通訊錄名單都滿了,全是一個個母狗,名字多到他自己都記不清誰是誰,接通電話,電話那頭是一名染了棕色長發(fā)的赤身裸體美人,正坐在窗臺邊緣,雙腿交疊,姿態(tài)充滿挑逗,一頭及腰的棕色長發(fā)微微卷曲,精致的臉蛋媚氣十足,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束縛式情趣內衣,胸前那對碩大到夸張的乳房,深深的乳溝幾乎要溢出來,擠出明顯的弧度,下身是一條幾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高叉連體衣,將圓潤飽滿的臀部與修長的雙腿完全暴露在鏡頭前,腳上踩著黑色細帶高跟鞋。
棕發(fā)美人輕聲嬌呼“主人,好看嘛”,一邊說,一邊緩緩背過身去,微微彎腰,雙手撐在窗臺邊緣,把那圓潤、高挺、飽滿得幾乎要撐破黑色內褲的臀瓣完全朝向鏡頭,黑色的高叉連體衣在臀縫處深深陷進去,將兩瓣軟肉勒得更加明顯,還故意輕輕搖了搖腰,讓那對碩大的臀肉左右輕顫,發(fā)出誘人的肉浪,一只手向后輕輕拉開一點內褲邊緣,露出更多雪白的臀肉與深深的股溝。
安東尼奧看的興奮異常,直呼“不錯,不錯,你這條母狗不錯”,棕發(fā)美人嬌媚笑道“主人,母狗還沒名字呢,求主人給母狗起個名字”,安東尼奧隨口說道“那你就叫棕母犬吧”,“不要嘛主人,這個名字不好聽”棕發(fā)美人在視頻那頭不住搖晃豐碩的臀肉,表達著不滿意,這個名字也太羞恥了,只是安東尼奧哪里有空顧得上管她,馬上又有新的視頻電話打了進來。
電話一接通,畫面剛亮起,就傳來清脆而響亮的皮鞭抽打聲,鏡頭里,一名身材極為高挑豐滿的女子正坐在沙發(fā)上,有著一頭淺綠色的長發(fā),一直披散到腰間,臉龐精致冷艷,帶有不可一世的傲慢,全身上下緊緊包裹在黑色乳膠衣之下,胸前那對碩大到夸張的乳房將緊身膠衣?lián)纹鹨淮髩K,比自己的腦袋還大,深深的乳溝快要崩裂出來,肩上披著帶有金色流蘇與肩章的黑色披風,腰間與大腿處點綴著銀色鉚釘與皮帶,腳上是一雙黑色系帶高跟長靴,顯得腿修長且有力,手中肆意揮舞著皮鞭。
她的腳下,跪著一名俊美的可人,臉蛋精致秀美,眉如墨畫,,眼尾帶著淡淡的紅暈,嘴唇涂著深色的唇膏,皮膚雪白,頸間戴著一條黑色項圈,身材纖細,腰肢收得很緊,胸前平坦,兩條長腿被黑色長筒襪緊緊箍住,黑色蕾絲連體衣下端有著明顯的凸起,令人意外的是,如此漂亮的可人兒竟是個男娘。
女人肆意抽了腳下男娘美奴一鞭子,見到電話接通,款款站起身,刻意扭動著被緊緊包裹著的腰肢與豐臀,每一步都帶著夸張的晃動,沉重的巨乳隨著動作左右輕顫,黑色乳膠在燈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澤,彎下腰,讓那對幾乎要撐破衣服的巨乳占據鏡頭大部分畫面,嬌媚說道“主人,母狗正在調教這條狗狗呢”。
還不等安東尼奧開口,楊含韻震驚的看著鏡頭那邊的女人“大姐,是你”,正在抽打男奴的女人停下手中的鞭子,看了一眼鏡頭,見到楊含韻頓時笑道“小妹,你也是主人的母狗啊”,楊含韻頓時臉蛋羞紅了,鏡頭對面的女人正是她大姐,楊家大小姐—楊艷芳,安東尼奧連聲道“好,好,好,你們東方有句話說得好,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正巧了,你們姐妹倆一起來伺候,現(xiàn)在你這條母狗跟這條男娘公狗交配”。
楊艷芳連忙應聲,伸出手,把乳膠衣胯下的拉鏈緩緩拉開,正要抬腿騎跨到腳下美奴身上,聽到安東尼奧命令道“你這母狗跪趴在地上,讓這公狗操你”,“是主人”楊艷芳抬手抽了美奴一鞭子“賤狗爬起來”,男娘美奴連忙站起身,楊艷芳緩緩彎下腰,雙膝跪地,淺綠色的長發(fā)垂落下來,遮住了半邊臉龐,腰肢壓低,圓潤的臀部高高撅起,拉開的膠衣露出了光潔嬌嫩的陰戶,那對碩大的乳房因為姿勢而向下垂墜,在乳膠的束縛下擠出深深的溝壑。
俊美的男娘膝行上前,將身上的連體蕾絲衣向兩側撥開,摸出一根白嫩的陽具,尺寸并不大,最多不過六七公分長,卻是粉白嬌嫩,異常干凈,根部的毛發(fā)被刮得一干二凈,連同下方的囊袋都呈現(xiàn)出嬌嫩的粉白色,美奴雙手扶住楊艷芳的腰,腰身緩緩往前送,楊艷芳的身體顫了一下,發(fā)出一聲呻吟,兩個同樣光潔無毛的下身緊緊貼在一起,“主人啊”楊艷芳似乎很久沒有被操過,身后的撞擊變得有力規(guī)律起來,這般細小的陽具已經讓她情動不已,逼得她喉間溢出細碎的呻吟,斷斷續(xù)續(xù)說道“主人,過兩天還有一場母狗聚會要邀請主人參加呢,京城里的大小母狗們、賤母狗、騷母狗們都會來參加的”。
安東尼奧按著楊含韻的腦袋,讓她趴在自己胯下舔著陽具,正點頭對楊艷芳表示稱贊,突然一個聲音響起“這里這么熱鬧啊”,一團能量聚成火焰,在房間中燃燒,火光之中走出三個人正是威克斯和趙師容與趙偃云姐妹,兩姐妹穿著連褲絲襪,上身只有半胸胸罩遮住飽滿的乳房,脖子上還戴著項圈,鎖鏈在威克斯的手里。
威克斯看著安東尼奧笑道“聽說京城有位異能者,想見一見”,安東尼奧在看見威克斯及趙師容姐妹的第一時間愣了一下,隨后快步飛奔縱身一躍竟是從窗戶跳了出去,“站住,別想跑”趙偃云正要上去抓他,看了一眼威克斯,見他根本沒把安東尼奧放在眼里,不敢妄動,只好恭順地站在他身后。
威克斯捏著趙師容的臀部,伸手一按讓她跪在自己的腳邊,環(huán)顧房間中的眾女道“你們這些母狗該拜見真正的主人”,不過出乎威克斯意料的是,房間里其余女人竟是絲毫沒有任何驚慌失措,反倒是紫幽笑著起身,走到威克斯面前磕了個頭“主人,母狗紫幽拜見主人”,而貴婦詩施竟是跪趴在地上,挪動身體,爬行到威克斯身前,撅起豐滿的臀部“母狗詩施拜見主人”,就連爭風吃醋最厲害的楊含韻,也是乖乖跪在地上磕頭,本打算用趙家已經臣服來威嚇的,現(xiàn)在一看純屬多此一舉,“那個聚會是什么”威克斯現(xiàn)在已經恨不得把東方的這些母狗們一網打盡,一個騙子都能如此享受,自己不得堪比帝王。
“回稟主人,是一個京城貴婦小姐們參加的主奴聚會,參加的女人如果是主,必須帶自己的奴,如果主人去了,那所有的女人無論是何身份,都是主人的女奴”詩施恭敬的回答道,“照這么說,這么好的事情那肯定得參加了”威克斯勾起詩施的下巴“那你這母狗是主還是奴”,詩施雙目含春,媚聲道“主人不在,母狗可以馴奴,主人在,詩施就是主人的母狗”,“好,就沖這句話,這聚會還一定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