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克斯,你,你把道袍還給我”太陰真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卻又軟得像在撒嬌,雙腿并得極緊,修長雪白的大腿相互摩擦,試圖遮掩早已濕潤的私處,可越是夾緊,越是能感覺到蜜液正不受控制地緩緩滲出,威克斯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她赤裸的胸乳、纖腰與翹臀,笑得更加暢快“不是說好了嗎只要出了佛寺,你就該得光著身子伺候我”
太陰真人咬著下唇,用雙手勉強護住胸前最敏感的位置,可那對巨乳實在太過豐滿,手臂根本遮不住,反而將乳肉擠得更加突出,從臂彎處溢出大片雪膩,山風吹來,她雪白的臀肉輕輕顫動,臀縫間隱約可見一絲晶瑩的濕意,赤足踩在山道上,每一步都讓她感覺到自己此刻的羞恥,威克斯忽然停下腳步,轉(zhuǎn)身走到她面前,伸手勾起她尖細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張布滿紅暈的臉“抬起頭,讓我好好看看”。
太陰真人眼波顫動,乖乖地仰起臉,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微微發(fā)抖,威克斯的目光緩緩下移,從她潮紅的臉頰,看到她劇烈起伏的巨乳,再看到她平坦的小腹與微微并攏的雙腿,笑道“真乖,前面有個集鎮(zhèn),是山腳下的牧民們采買的地方,去坐坐”,威克斯大步走在前面,神色悠然,像是在自家后花園散步,太陰真人則跟在他身后僅僅半步之遙,全身赤裸,一絲不掛,拼命施展障眼法,生怕被外人看見,哪怕只有一瞬間。
終于,威克斯在一間臨街的餐館前停下腳步,隨意拉開一張木椅坐下,“坐吧”淡然說道,太陰真人臉色瞬間慘白,卻還是乖乖走到椅子前,緩緩坐下,當她光著屁股坐到那張冰涼粗糙的木椅上時,整個人猛地一顫,冰冷的木板直接貼上她滾燙的臀肉,粗糙的木紋摩擦著她細嫩的臀瓣與大腿根部,帶來強烈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濕潤的私處正毫無遮擋地壓在椅面上,溫熱的蜜液立刻沾濕了木板,發(fā)出極輕的“滋”的一聲,她下意識想夾緊雙腿,卻只讓那黏膩的濕滑感更加明顯,蜜液順著臀縫與椅面的縫隙緩緩滲出,在木椅上留下了一小灘曖昧的水痕。
“走吧”聽到威克斯這句話,太陰真人如蒙大赦,雪白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幾乎是逃命般地從椅子上站起身,卻在起身的那一瞬間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留下的恥辱痕跡,溫熱黏膩的蜜液已經(jīng)將椅面浸濕了一小片,拉出幾道晶亮的銀絲,隨著她起身而緩緩拉長,太陰真人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死死咬住下唇,雙手慌亂地護在胸前,試圖遮擋那對仍在劇烈晃動的巨乳,雪白的乳肉從臂彎處溢出,隨著她急促的動作蕩起一陣陣飽滿的乳浪。
太陰真人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珠光,大腿內(nèi)側(cè)早已濕得一塌糊涂,蜜液順著雪白的大腿根部不斷滑落,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黏膩的拉絲感,以及大腿相互摩擦時傳來的濕滑觸感,腳步又急又亂,翹挺的雪臀隨著步伐輕輕顫動,臀縫間隱約可見晶瑩的水光,威克斯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前面就要到佛寺了,再往前你就能穿上衣服了”,太陰真人長舒一口氣,又羞又怒的抬手就捶打威克斯。
回了佛寺,正巧是十二位真人與八神尼聚壇講法的日子,太陰真人按照威克斯所說帶他來見十二真人之首的蓮華尊者,一道參加聚壇講法,蓮華殿,殿門前以九十九根白玉蓮柱撐起,每根柱上都雕刻著千手觀音像,觀音手掌中托著的蓮花在月光下會緩緩旋轉(zhuǎn),散發(fā)出淡淡金光,將整座宮殿映照得如夢似幻,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清冽卻又帶著催情意味的奇異香味,乃是蓮華尊者及座下女尼們修煉出的元陰體香散發(fā)的氣息。
殿門外有女尼數(shù)百,皆是蓮華尊者的弟子,正聚在一起講經(jīng)說法,這些女尼皆為自幼被選中的女童,個個天生靈根上佳,容顏絕世,她們自入佛門起,便剃度為尼,著純白素紗僧袍,袍子輕薄貼身,卻裁剪得極度保守,領口高至鎖骨,袖擺寬大遮手,裙擺及踝,腰間束一條白玉腰帶,袍子雖保守,卻因材質(zhì)極薄,在陽光或月光下隱約透出修長身段的輪廓,巨乳高聳卻被白紗緊裹,形狀飽滿挺翹,卻又被布料壓得微微變形,像兩團被圣潔白紗禁錮的雪玉,蜂腰細軟,腰帶一束,便顯出夸張的曲線,臀部圓潤飽滿,卻被長袍遮得嚴嚴實實,只在轉(zhuǎn)身時偶爾露出腰臀間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雪白的臀肉在白紗下若隱若現(xiàn)。
威克斯看著這些誘人的女尼,情不自禁道“何不讓這些女尼與我雙修,想來必定能佛法大進”,太陰真人白了他一眼“你想得美,蓮華尊者對她們培養(yǎng)都是極盡嚴苛與禁欲”,說著念誦口訣,手中多了一份類似于計劃表一樣的經(jīng)文,“這是啥”威克斯好奇的看著上面密密麻麻一大堆梵文,“這是蓮華尊者給這些女尼們安排的修行課程,我要是按照這里面的要求來要求你,定叫你死去活來的,哼,還想來欺負我”,威克斯看著計劃表,用自己略懂些許梵文翻譯上面的內(nèi)容:
晨課:子時起,齊聚妙香大殿,跪坐于白玉蒲團之上,雙手合十,默誦《妙香蓮華經(jīng)》,“觀身如幻,觀心如鏡,一念不起,元陰自固”,誦經(jīng)時若有絲毫雜念,便以冰水自澆頭頂,寒氣入體,逼出欲火;
午課:在蓮池中以冰水沐浴,池水由萬年玄冰融化而成,寒徹骨髓,沐浴時不得遮體,任由冰水沖刷每一寸肌膚,陰戶因冷縮而緊閉,元陰之氣卻越發(fā)濃郁;
晚課:月上中天時,盤坐于九十九朵白蓮之上,運轉(zhuǎn)蓮華禪定,以心鏡觀照自身,將一切欲念化為白蓮花瓣,一瓣瓣剝落,直至心如止水;
月事之罰:每逢月事來潮,便被罰跪于冰蓮臺上,以冰水沖洗下體,直至血水轉(zhuǎn)清,過程中不得呻吟,不得動彈,稍有異動,便以蓮華香鞭自抽臀部百下,鞭痕雖不深,卻帶著奇異的香氣,鞭后穴口與陰蒂會腫脹發(fā)熱,欲火暗生,卻只能以禪定壓制。
“這么嚴苛”威克斯不禁咂舌,這么多要求著實嚇人,“知道就好,莫要招惹她們”太陰真人十分得意的領著威克斯走進蓮華殿,殿中最高處的九蓮寶座上,端坐著一位法相莊嚴的女修,周身白光繚繞,宛如觀音降世,周遭元陰之氣極度濃郁,正是蓮華尊者,看起來年齡約三十左右,眉眼如畫,唇瓣薄而粉嫩,一襲白紗僧袍裹身,材質(zhì)極薄,裹不住那對高聳入云的巨乳,乳肉飽滿圓潤,乳暈淺粉如初綻蓮瓣,乳尖在紗料下隱約凸起,像兩顆含苞待放的蓮蕾,蜂腰細軟得仿佛一握即斷,碩臀圓潤挺翹,卻被長袍遮得嚴實。
大殿四周掛著二十道素白紗簾,每一個簾子內(nèi)都端坐著一位女尼,僅有一個簾子內(nèi)是空的,太陰真人拉著威克斯向蓮華尊者行禮,只是殿內(nèi)佛號禪語不絕于耳,完全沒有人在意他們兩人走進殿中,“我佛說:歡喜者,非塵世之欲,乃心之自在,性之本真”蓮華尊者突然開口,殿內(nèi)一眾女尼皆齊聲“尊者所言甚是”,太陰真人拉開自己胸前的僧袍,雪白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雙手握住自己的乳房,正色道“肉身即是法身,欲念即是道念,若無肉身之歡喜,何來心之解脫,尊者所言,太陰受教也”。
威克斯聽得莫名其妙,完全不能理解殿內(nèi)這二十一個女尼所講的話有何意義,聽得一個紗簾后的女尼發(fā)出一聲嬌喘聲,威克斯不明所以,佛音又起,另一個紗簾后的女尼昂聲道“故曰女體天生多欲,易生障礙,故佛門女眾當自卑自賤,苦行持戒,方能破除色身之執(zhí),證得清凈法身”,眾女尼皆稱善,又有一女尼答道“紫竹神尼所言甚是,玄機以為,故以女體侍佛,以肉身供養(yǎng)我佛,使成最上乘的法器”。
隨著女尼們的話語,太陰真人身體不斷顫抖,蜜液順著大腿開始往下流,周圍也開始不停有紗簾內(nèi)的女尼傳出呻吟聲,威克斯似乎看明白了,每講一句禪語,這些女尼就會受到刺激發(fā)情,而佛門又禁止女尼自慰,所以只能通過講經(jīng)的方式發(fā)情,合著這群女尼聚到一起開壇講經(jīng)是來群體自慰的。
“玄機所言,絕塵不敢茍同,女體本為五蘊假合,易生貪嗔癡三毒,佛門女眾當自觀不凈,視己身為朽骨皮囊,方能斷絕妄念,女體下賤,乃是修行之根本,豈有妄想成法器之理”紗簾后,絕塵神尼一口否定了玄機真人認為女尼能夠修成法器得道,女尼就是女尼,下賤乃是本性,不可癡心妄想。
“絕塵所言甚是,優(yōu)曇以為女體本性下賤,修行若不徹底自賤,便無法真正侍奉佛,女尼修行,在于成為佛的爐鼎,以下賤的肉身,方能煉出清凈法身”紗簾后的優(yōu)曇神尼呼吸急促不已,不時響起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聲,似是快要達到高潮一般,“神尼太過執(zhí)著于下賤二字,素問以為女體確有淫賤之根,但修行正是要將這淫賤化為道器,壓制下賤本性之后,女體可成明妃,可成佛奴,可成最上乘的法器,以乳獻佛,以身供養(yǎng),以穴為鼎爐,方是真正的歡喜之道,神尼一味自貶,豈非又落入另一種執(zhí)著”坐在優(yōu)曇神尼對面的素問真人開口反駁道。
“素問真人此言差矣,我等女體,身負巨乳,臀肥腿長,皆為侍奉佛主所備,若不下賤,又怎能以乳獻佛,以穴供養(yǎng),女體本為穢器,易生貪嗔癡三毒,佛門女眾當自卑自賤,視己身為不凈之物,乃成我佛淫器”絕塵神尼一口否定了素問真人,蓮華尊者坐在蓮華寶座上輕聲道“神尼此言,過于剛硬,佛法中道,不落兩邊,女體既非至高,亦非至賤,它只是一個容器,可盛清凈之水,亦可盛染污之泥,關鍵在于心,而非身,若心存正念,女體亦可為佛奴,為明妃,為渡人之舟”。
“尊者之言,貧尼今日無法盡解,但女體易生妄念,此乃鐵律,唯有自賤自卑,方能警醒自身,不墜輪回”絕塵神尼昂聲道,威克斯覺得好奇,走上前撩開紗簾,絕塵神尼以一種極端羞恥卻又極具儀式感的姿態(tài),端坐在蒲團之上,標準的鵝蛋臉,下頜線條柔美而精致,顴骨微微隆起,眼波流轉(zhuǎn)間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媚意。
她身上的僧袍早已被完全敞開,露出里面雪白潤滑、毫無遮掩的玉體,豐腴卻又圣潔的軀體,被密密麻麻的粗麻繩索緊緊捆縛著,像精心捆扎的雪白肉粽,繩索從她們纖細白皙的脖頸開始,一圈圈向上纏繞,在鎖骨處勒出淺淺的紅痕,在高聳豐滿的酥胸根部交錯纏繞成一個夸張的“8”字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