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處女,沒有陰道性交過。
她的后穴卻已經成為容納過無數次魔鬼陰莖的肉套。
她從那個不該被進入的地方學到了極樂,而那極樂永遠沒有終點。
夢里的圣殿和現實中一樣安靜。但這份安靜不是午后的祥和,是獵食者屏息前那一瞬的死寂。
森被放置在圣堂正廳中央。
她沒有穿那件被改得不成樣子的法衣。
她全身赤裸,只有脖子上那條深棕色皮革項圈——更寬,更厚,內襯絨面貼著她頸動脈,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覺到皮革的輕微回應。
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后,膝蓋分開跪在石板地上。
面前是一尊三角木馬。
它由深色橡木制成,棱角鋒利,頂部的木棱從尖端向下逐漸加寬,兩側裝有固定膝蓋的皮扣。
木棱表面覆著一層深色的絨布,但絨布已經被浸濕了——在她跪著等待時,光是被他看著、被這項圈勒著脖子,她的愛液就已經沿著大腿根淌到腳踝,又滴在石板地上。
她被架上去。
膝蓋被皮扣固定,大腿被迫分開,身體的重力緩緩下沉。
木棱的尖端最先碰到她的外陰——只是輕輕一觸,她整個人都彈了起來。
她以前所有的高潮與折磨都只涉及內部的填滿和陰蒂的局部刺激,從未試過整只外陰被粗糙絨布從陰阜到肛周全面碾壓。
她的陰唇在木棱兩側分開,肥嘟嘟的大陰唇被擠得壓扁變形,每一道褶皺都被凹凸不平的絨布表面逐一碾平。
小陰唇完全外翻,貼在大陰唇外側黏滑地貼著絨布,隨著她每一次呼吸牽動會陰而輕微地撥弄。
她的陰蒂藏在陰唇間也被迫擠開,暴露在粗糙絨布的反復碾壓下,每一次身體滑動都讓它在濕潤的絨布里被磨得硬挺發(fā)亮。
鞭打是從后面來的。
細長的皮鞭,不重,剛好能在她臀肉上留下淺痕。
但每一下鞭打都會讓她整個人驚跳著往前竄,然后被木愣的凸面卡著穴,再彈回來。
外陰在粗糙絨布上反復碾磨——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節(jié)奏,每一下鞭笞都轉化成她陰部與木愣之間的一次撞擊。
十分鐘后她完全散架了,大腿內側被愛液泡得發(fā)亮,木愣的絨布吸飽了水沉甸甸地滴著黏液。
她的臀上一道道淺淡的鞭痕,從腰窩延伸到臀腿交界,有幾道偏了打在她大腿外側。
他的尾巴勾住她的項圈金屬環(huán),把她的臉從木馬前端提起來。
她的表情已經崩壞了——舌頭搭在外面,眼白翻著,臉上全是眼淚和口水,汗?jié)竦乃榘l(fā)貼在顴骨和頸側。
她張嘴喘氣,熱氣從舌面上那枚正在瘋狂發(fā)光的淫紋上蒸起來,像一頭被高溫折磨后本能伸出舌頭散熱的母畜。
他掐住她伸在外面的舌尖。
拇指和食指夾住那些亮晶晶的粉色紋路,力道不重但足以把她的舌頭拉得更長。
她的身體立刻被舌面上傳來的快感擊穿,木愣上大腿根劇烈抽搐,但高潮的閥門依舊被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