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念一段經(jīng)文,然后在她每次深喉時停頓半秒。
那半秒的停頓,在管風(fēng)琴和唱詩班的伴奏下,完美得像是一段被刻意安排的祈禱間隔。
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在停頓的間隙里,把手從圣壇桌面上垂下來,隔著暗紅色祭披,輕輕按住她的頭頂,把手指埋入她發(fā)間。
她在桌下高潮了第一次。
來得毫無預(yù)警,她甚至還沒來得及意識到自己快到極限,她陰道內(nèi)壁的痙攣把空氣從肺里猛地擠出去,她不得不收緊嘴唇以防自己叫出聲。
她含著他的陰莖高潮了,他的陰莖還深深插在她喉嚨里,堵住了她所有可能逸出的聲音。
她的身體在貞操帶的銀盾下瘋狂抽搐,陰唇腫脹地擠壓著經(jīng)文,卻因為被金屬鎖死而無法從根基處獲得任何緩解,只能痙攣著從縫口涌出一小波融化的清液滴在石板地上。
她悶在他小腹上的鼻音被他的祭披遮得死緊,變成一片含混的、只有他能聽到的細弱鼻息。
他低下頭。
從綢緞的縫隙里,他看到她在桌下蜷成一團,白色法衣的下擺堆疊在冰涼的石板上,腿間那枚銀質(zhì)貞操帶的邊緣隱隱泛著水光。
他看到她高潮時睫毛劇烈顫抖,嘴唇還緊緊裹著他的雞巴不肯松開,臉側(cè)的肌肉因為痙攣而輕微跳動,整個人跪在他的法衣下擺前仰起頭望著他。
那張清冷的臉現(xiàn)在紅透了,眼眶里全是水霧,看著她時瞳孔失焦,舌尖上的淫紋還在她含入時從陰莖根部一直亮上龜頭。
他知道她正在被這“驅(qū)魔”帶來的羞辱感和背德感雙重施壓,而這兩種東西對此刻的她來說,都是最強效的媚藥。
他繼續(xù)給信眾布道。
聲音比剛才多了一層極細微的沙啞,但信徒聽不出來,只有她聽得出來。
修女長帶領(lǐng)唱詩班重新開始贊美詩合唱,管風(fēng)琴再次彈響時,他彎下腰,假裝在整理被風(fēng)吹亂的圣餐布,另一只手把陰莖更深地推進她喉口,然后緩緩拔出來。
她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他還把手指伸進她的發(fā)間,輕輕拍了兩下她的頭頂,然后撫平她被壓亂的碎發(fā),像個慈愛的長者在布道間隙安撫一只過于投入的年輕貓。
圣餐禮時,他必須雙手持著圣餅在眾人面前展示。
她趁著那幾分鐘緩了一下,把額頭抵在他膝蓋上大口喘氣。
她的嘴暫時不能用了,但他仍站在那里,手里拿著黃金圣杯祝圣,把她藏在自己的祭披下,藏在圣壇的陰影里。
然后他垂下眼睛看了她一眼——只是極短的一瞥,她卻立刻又含住了他。
他不知道她高潮了幾次。
每次他停下來松手讓她喘氣時,她的身體都在痙攣,帕子已經(jīng)濕得不像樣子,暗紅色綢緞的邊緣染上了一小片深色水漬。
最后他射了,精液灌進她喉口深處,那些凸起和尖刺在她舌面的淫紋上最后一次跳動,然后緩慢消退;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翻白,子宮口痙攣著縮緊,咽下最后一口精液時也咽下了她自己的嗚咽。
他把陰莖從她嘴里退出來,輕輕合好祭披。
他的手指最后一次滑過她的頭發(fā)——這次是真的在安撫。
然后他彎下腰,從桌下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殘留的濕潤,又用同一只手指輕輕把她被壓歪的圣女頭紗重新擺正——他手上的銀戒在她額前劃過一點冰涼的觸感。
“驅(qū)魔結(jié)束了?!彼穆曇粼谒^頂響起,恢復(fù)了平穩(wěn)莊嚴,像是剛才什么也沒發(fā)生?!敖裢韼ж懖賻砀娼馐遥以贆z查它的鎖有沒有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