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她哭著說,把手覆在他手背上,想讓他的手離開,結果卻在觸碰到他手指的瞬間,自己把他的手往下壓了幾寸。
他的手指隔著內(nèi)裙碰到了她恥骨上方的軟肉。
她的子宮口猛地抽了一下,陰道內(nèi)壁在沒有任何插入的情況下自己開始收縮,眼淚從他指下的痙攣里擠出來,沿著她的臉頰往發(fā)鬢里淌。
“打開腿?!彼N著她的耳廓說。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在念一段只有她配聽的秘密禱文。
她從鏡子里看著自己的陰戶——那里沒有貞操帶。
夢境里她身上沒有任何銀質(zhì)器具,陰阜光潔赤裸,大陰唇緊閉成一道軟白的嫩縫。
他手里拿著一個銀色的十字架,是那種放在圣壇上供奉用的、手掌大小、邊緣打磨光滑的圣物。
他把十字架的一端輕輕按在她的陰蒂上。
她的整個陰戶都在鏡子里看得清清楚楚——肥嘟嘟的陰阜,粉嫩緊閉的陰唇,然后十字架的邊緣被移到大陰唇上,緩緩分開那兩瓣如貝殼般的肉褶。
她的花瓣是粉色的,內(nèi)側(cè)濕漉漉,陰蒂已經(jīng)挺立起來從包皮里鉆出頂尖。
他像圣典里描述的那樣,一邊用十字架碾著她的陰蒂,用十字架探入她從未被進入過的陰道口——只探了一點點——她的身體立刻把十字架裹緊了。
她就這樣在鏡子里看著自己用處女膜裹緊著銀質(zhì)十字架。
然后他輕輕抽了一下十字架,她的內(nèi)壁裹得更緊,發(fā)出粘膩的水聲。
他抽出了十字架,上面全是她濕透了的愛液,在火光照耀下泛著淫靡的濕潤光澤。
然后他開始進行性教育。
不是那種正經(jīng)的性教育——不是慈悲的婚姻與生育,不是圣母領報。
他把她的下巴掰向鏡子,貼著她的耳廓,用現(xiàn)實中padrino絕對不會用的溫柔嗓音開始說話。
“教會讓你們守著貞潔,不是為了什么圣潔的名節(jié),是因為你的身體不屬于你。”他把手從她下頜上移開,轉(zhuǎn)而輕輕撫過她的發(fā)頂,動作和現(xiàn)實里檢查她口腔后表揚她時一模一樣。
“是因為好的東西必須保存在盒子里,直到主人來取。你的處女膜——他們是不是告訴你,那是奉獻給圣主的禮物?”他低低地笑了一下,不是嘲諷,是那種大人對小孩天真的傻話無奈的嘆息,“它不是奉獻的禮物。它是我的封條?!?/p>
“你不需要懂性。你只需要記住,你的陰道是主人專屬的玩具,你的子宮是主人的容器,你的靈魂是簽給主人的契約。你是我的所有物”
他在說這些恐怖話的時候,聲音依然平穩(wěn)而溫柔,是她在現(xiàn)實里最安心的那個語調(diào),是那個在她初潮時用手帕擦她眼淚的聲音。
她又害怕又渴望——她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但這種渴望讓她自己的陰道不聽使喚地痙攣。
她低下頭,看到他勃起的陰莖從他的法衣下緣彈出來,青筋爆現(xiàn),龜頭上翹,莖身上布滿了她之前用嘴唇記得每一寸的凸起和尖刺。
它貼在她的小腹上,恥毛擦過她的肚臍,長度夠到她上腹部,青筋在她自己的皮膚上突突地跳動。
“這一截是龜頭。等你真正吞進去時會一直頂?shù)竭@里。這里是冠狀溝,上面那些凸起專門磨你里面的嫩肉。再往下是莖身——你第一次給我舔的時候它就操了你的喉嚨。”他不緊不慢地念著每一處的名字,像在給她上一堂解剖課,又像是逐一在她身上簽署惡意的契約。
鏡子里她看著自己被按在padrino小腹前——白袍凌亂,垮至腰際;乳頭從領口滑出的那一側(cè)已經(jīng)完全挺立呈深玫色;跨坐在他腿上,腿大張著,十字架還在腿間。
她看見自己舌面上的淫紋隨呼吸在她吐出的舌尖上跳動,她的深褐色眼睛失了焦,眼角全是濕亮的淚痕。
她的臉頰不是禱詞里描述的那種“圣潔的羞紅”——是淫蕩的、被情欲燒透了的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