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誘騙口交（第3頁）

她以前從沒有機(jī)會這么近地看著他。

“神父，您要的書?！彼褧f過去，手指碰到他的指尖時感覺有些涼。

他接過書，翻了幾頁，然后合上放在一旁的書架上。

他問她最近在讀什么，她說《圣徒列傳》，他說那是本好書，但配圖太少了。

然后他從旁邊的書架上抽出一本薄薄的冊子——不是經(jīng)文，是一本手繪的植物圖鑒。

他翻開其中一頁，指著一朵被描畫得極細(xì)致的白色小花說：“這是雪鈴花。它在雪還沒化的時候就開了。圣殿后山的北坡上有很多，再過兩個月你就能看到?！?/p>

森盯著那朵小花，又抬頭看他。

她不知道神父也會看植物圖鑒。

她不知道神父知道后山有雪鈴花，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把這個告訴她。

但那天之后她每次經(jīng)過后山都會多看兩眼。

兩個月后她真的看到了那些花，比圖鑒上畫得更小、更白，從殘雪里鉆出來，在風(fēng)里輕輕搖晃。

她摘了一朵夾在筆記本里，在扉頁上寫下日期和地點。

她沒有告訴他。

但她開始相信，這座圣殿里至少有一個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十六歲那年她成為正式圣女，他主持了她的受洗儀式。

圣殿的規(guī)矩要求圣女在受洗前剪去長發(fā)，代表棄絕世俗的虛榮。

森跪在圣壇前，黑色的發(fā)絲從肩頭滑落，落在白色法衣上。

其他修女在唱贊美詩，他站在她面前，手里握著那把銀色的剪刀。

他對她說了什么，但她因為緊張沒聽清，只記得他的聲音比平時輕了半拍。

然后他把她的頭發(fā)攏到耳后，用兩根手指輕輕夾住，另一只手握著剪刀，咔。

第一縷頭發(fā)落下來時她的眼淚也掉了下來。

不是疼，是一種說不清的、終于被承諾給圣主的感覺。

她抬起頭，透過眼淚看到他正低頭看著她，嘴唇動了動，大概是無聲地說了句什么祝福的話。

她沒能辨認(rèn)那個口型，但她把那句話在心里默念了很多年。

十七歲那年她的身體開始發(fā)生變化。

她的胸部逐漸隆起，腰線收緊，肩頸的線條從少女的稚嫩變得修長。

她開始在穿法衣時注意到領(lǐng)口勒得太緊，自己把縫線拆了重新改過，又因為縫得太難看而不敢在明亮的日子里穿那件改過的法衣。

她在洗澡時隔著毛巾觸碰自己的身體，發(fā)現(xiàn)乳尖變得比以前更敏感，被冷水激到時會挺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