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楚云飛。
此時的他,穿著晉綏軍長官的軍裝,身姿筆挺,十分英武,好一個軍人派頭。
看到陳烈的時候,楚云飛面露笑容:“陳兄弟,李家鎮(zhèn)一別,好久不見!楚某甚是想念啊!”
陳烈笑道:“咱又何嘗不是?我打平安縣城的時候,楚兄可是在后面出了不少力,咱也是深為感激,一直想找個機會報答!”
聽到這話。
楚云飛心里有了底。
看來這陳烈也不是不念舊情嘛!
他索性直接道:“無事不登三寶殿,兄弟我也不就虛與委蛇了!”
“我這次來,是想要貴部給個面子,放了平安縣城附近的十六旅一馬!”
陳烈疑惑道:“哦?那十六旅可是精銳的中央軍,比我一個團的編制可大多了,楚兄說的哪里話?”
楚云飛無奈道:“陳兄弟,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他十六旅旅長周公海不是個東西,臨陣脫逃,導致貴軍新一團損失慘重,這我是十分清楚的?!?/p>
“但你既然已經(jīng)殺了他,委座也沒怪罪,何不放他們一馬呢?”
陳烈笑了笑。
隨即原地踱步,這才道:“楚兄可聽過宋朝故事嗎?”
楚云飛皺著眉頭道:“什么意思?”
陳烈道:“當年宋太祖趙匡胤有言,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你小鬼子惹了咱,那咱就打李家鎮(zhèn),打塔樓,打平安縣城!”
“我還怕你區(qū)區(qū)一個十六旅?”
“我陳烈不是個傻子,把一個旅放在平安縣城,鬼都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但楚兄,我話放在前頭,他十六旅要是不走,一旦遇到什么不測,老子可不負責!”
說話間。
陳烈一副怒氣沖沖的模樣。
楚云飛心下一沉。
現(xiàn)在看來,想要解決此事可不是那么容易了。
同時心里也不由得埋怨委座。
在這晉西北,他陳烈就是個閻王爺。
從來都只有他打別人的份兒,就連小鬼子都畏之三分。
你惹他干什么呀?
想到這兒,楚云飛無奈嘆道:“兄弟,你給我交個底,讓十六旅安全撤出去,從此兩不相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