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伯鈞道:“團座,我是您的老部下了,十九年大戰(zhàn)的時候,我就跟著你東征西戰(zhàn),流血負傷我就不說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他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
楚云飛不耐煩道:“錢伯鈞,我沒有時間聽你扯淡,有話快說!”
雙方劍拔弩張,陳烈仍然不動聲色。
看來,錢伯鈞馬上就要翻臉了。
不過自己也并非毫無準備。
懷中的沙漠之鷹已經(jīng)上膛,只要有需要,隨時都能拔出來。
這時候,錢伯鈞往后一望,似乎在看什么。
而后道:“團座,那我就直說了?!?/p>
“我錢伯鈞準備改弦易幟,接受櫻花帝國的改編?!?/p>
“我和王富貴,兄弟二人,一定不忘團座的大恩大德?!?/p>
“同時,也希望團座不要強人所難?!?/p>
“我們和358團往日無冤,近日無仇,都是一起打過仗的弟兄們,現(xiàn)在人各有志,望團座能夠諒解?!?/p>
還沒等楚云飛說話,一旁的魏大勇瞪著眼睛,罵道:“狗日的,你想當漢奸?”
錢伯鈞沉默不語,眼中卻露出一絲陰狠之色。
他的副官王富貴道:“你是什么人?說話怎么這么難聽?”
“團座在這里,還輪不到你來教訓(xùn)我們!”
魏大勇罵道:“就罵你狗日的,怎么的?”
“當漢奸還不讓別人說了?”
錢伯鈞道:“我們只不過是韜光養(yǎng)晦之計,先加入櫻花國,接受小鬼子的糧餉和裝備?!?/p>
“等我們強大起來了,再打小鬼子也不遲!”
這時候。
楚云飛再也按捺不住。
他站起來怒道:“你們的意思是,有奶便是娘?”
“我問你們兩個混蛋,你們還是種花家人嗎?”
說話間,楚云飛聲色俱厲,直接抓起桌子上的杯子,猛然砸下來。
砰!
杯子隨即碎裂。
錢伯鈞面不改色:“團座,你要這么說,那可就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