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烈只是微笑。
將手一擺說道。
“老團長啊,這你可是冤枉我了,上好的汾酒都給你備著呢?!?/p>
“我們大家伙都說,只等李團長一來,這就開席?!?/p>
“這平安縣城啊,以后還不是李團長說了算?”
聽到這話。
李云龍臉黑的如同鍋底似的。
可如今陳烈是旅長。
正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他也不好發(fā)作。
只能看向趙剛,嘆氣道。
“正委??!”
“這人當了官兒啊,那就是不一樣,不說別的,這派頭就是足!”
“咱老李不行,當年也把小鬼子打得嗷嗷叫,但現(xiàn)在成什么了,被人掐著鼻子走啊!”
趙剛肅然道。
“老李你別發(fā)脾氣,也別抱怨,這是組織上的命令?!?/p>
而后看向陳烈道。
“旅長,作為我的上級,本來我不應該多說什么,但這次情況特殊,請允許我匯報一下工作?!?/p>
陳烈笑道。
“客氣這些什么?趙正委,不管上級還是下級,咱們都是一起打鬼子的好同志,只要對組織,對同志,對我們獨立旅有利的事情,您盡管說,我洗耳恭聽?!?/p>
趙剛點頭道。
“旅長客氣了?!?/p>
“不過您也知道,李云龍這小子,沒有太高的文化水平,大字不識一個?!?/p>
李云龍辯解道。
“這就不對了,咱老李雖然沒文化,也會寫自己的名字??!”
趙剛繼續(xù)道。
“自己名字的字兒,都寫得歪歪曲曲的,怎么去參加飛行員戰(zhàn)斗?”
陳烈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