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事情很快就傳到了小鬼子司令部。
宮野俊走進來,看著眼前的筱冢義男,一時間兩人都有些沉默。
氣氛有些壓抑。
許久,筱冢義男才緩緩開口。
“宮野軍,現在事情怎么樣了?”
宮野俊低頭:“陳烈和楚云飛,目前已經占領了李家鎮(zhèn),原本打算歸降天皇的一營,現已被其全部控制?!?/p>
“一營營長錢伯鈞被陳烈擊斃?!?/p>
“目前,在李家鎮(zhèn)附近,有我軍派駐的一個聯(lián)隊,隨時等候您的命令。”
筱冢義男搖頭道:“讓他們撤下去吧?!?/p>
“可是……”
宮野俊有些不甘道:“將軍,現在一營駐扎的敵軍,只有陳烈的一個騎兵營,還有剛剛歸順的一營,戰(zhàn)斗力非常薄弱。”
“如果我們出動一個聯(lián)隊的兵力,很有把握能夠打下李家鎮(zhèn),殲滅陳烈所部。”
“甚至把陳烈此人殺死!”
筱冢義男閉上眼睛,嘆息一聲。
“宮野君,我等和陳烈交手這么久了,你還不了解此人嗎?”
“他是一個合格的將軍,一個善于創(chuàng)造奇跡之人,前幾天,他甚至還把那個間諜給救了出來!”
“這個人的底牌,似乎永遠都出不盡!”
“我真擔心,如果讓這一個聯(lián)隊的人出動,是不是也等于羊入虎口啊……”
筱冢義男再次發(fā)出長長的嘆息。
這些天來,在與新四團的戰(zhàn)斗中,自己都快被打出陰影了。
麾下的士兵,一聽到要跟陳烈的部隊作戰(zhàn),都有些萎靡不振,士氣低落。
甚至還有許多軍官,申請調離花北戰(zhàn)區(qū)。
整個晉西北的皇軍部隊,愣是被陳烈殺得膽戰(zhàn)心驚,無人敢纓其鋒。
再這么打下去,恐怕軍心都散了。
“還有一件事?!?/p>
筱冢義男眼中帶著一絲悵然。
“宮野君,前幾日天皇的特使來到司令部,這件事情你知道吧?”
“將軍,天皇有何諭令?”
“這些天來,我在晉西北犯下了嚴重的錯誤,很可能就要被調離此地。”
筱冢義男神情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