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
“為死去的弟兄報仇!”
看到大當家如此悍勇,所有土匪弟兄的血性都被徹底點燃!他們紛紛跳出掩體,有的端著上刺刀的buqiang,有的揮舞著大刀、長矛,如同決堤的洪水,發(fā)出震天的怒吼,朝著坡下混亂的鬼子隊伍猛撲過去!
這完全出乎了鬼子的意料!他們習慣了中遠距離的槍戰(zhàn),何曾見過如此不要命、如同古代戰(zhàn)場般的貼身肉搏?!
一時間,刺刀見紅,刀光閃爍!
周衛(wèi)國一馬當先,鬼頭刀舞得如同風車一般,帶著凄厲的破空聲!一個鬼子兵剛舉起刺刀,就被他連人帶槍劈翻在地!另一個鬼子曹長揮舞著軍刀沖上來,被周衛(wèi)國側(cè)身躲過,反手一刀,直接削掉了半個腦袋!
他身邊的弟兄們也個個悍不畏死!二當家渾身是血,手里拎著一把還在滴血的鬼頭刀,顯然已經(jīng)解決了那挺機槍;一個瘦小的土匪如同猴子般靈活,專門下絆子、捅腰眼;還有的老兵油子,三人一組,背靠背,用簡陋的武器和嫻熟的配合,與裝備精良的鬼子兵殺得難解難分!
山坡上,演變成了一場最原始、最血腥的白刃戰(zhàn)!怒吼聲、慘叫聲、金屬碰撞聲、利刃入肉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殘酷的死亡交響樂!鮮血染紅了山坡上的泥土和灌木,殘肢斷臂隨處可見。
鬼子雖然單兵素質(zhì)不弱,但在這種狹路相逢勇者勝的貼身混戰(zhàn)中,面對這群如同瘋虎下山、打法完全不合常規(guī)的土匪,他們的戰(zhàn)術和紀律優(yōu)勢大打折扣。尤其是周衛(wèi)國那柄鬼頭刀,如同死神的請柬,所到之處,幾乎沒有一合之將!
戰(zhàn)斗持續(xù)了不到十分鐘,卻仿佛有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當最后一個負隅頑抗的鬼子兵被幾把刺刀同時捅穿,發(fā)出絕望的嚎叫倒下后,山坡上漸漸安靜下來。
幸存的土匪們拄著武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上、臉上濺滿了敵人的和自己的鮮血。他們看著滿地的鬼子尸體和繳獲的武器danyao,眼中充滿了勝利的狂喜和劫后余生的悸動。
周衛(wèi)國提著兀自滴血的鬼頭刀,站在尸堆中間,環(huán)視戰(zhàn)場。他身上的皮夾克被劃開了幾道口子,臉上也添了一道血痕,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刀,氣勢如同戰(zhàn)神。
“清點傷亡!收繳danyao!把咱們兄弟的尸首都帶上,一個都不能落下!”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大當家!”
很快,傷亡統(tǒng)計出來:陣亡七人,重傷三人,輕傷幾乎人人都有。而鬼子這邊,七八十人的隊伍,除了極個別趁亂逃脫,幾乎被全殲于此!
“值了!”周衛(wèi)國看著繳獲的幾十條三八buqiang、兩挺歪把子、以及大量的danyao和幾具擲彈筒,咧嘴笑了起來,露出被硝煙熏得有些發(fā)黑的牙齒,“用這點代價,換了順溜兄弟的情報,還干了這么多鬼子,繳獲這么多家伙事,太他娘的值了!”
他抬頭望向順溜他們離開的方向,目光似乎穿透了層層山巒。
“陳旅長,我周衛(wèi)國這份‘投名狀’,你可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