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外面有些流言蜚語,是關(guān)于我和嫂嫂的,這……”
“哦,什么流言蜚語?怎么我沒有聽到過?”
君澤安開了口,視線落在君明承的身上,連云紓也看過來。
“我也好奇,有什么流言蜚語?!?/p>
“當(dāng)初你我有些交集,但并沒有真的到了能讓人誤會的地步,鮮少見面不說,往來也是極少,反而在那個時間,二弟您的風(fēng)流韻事,京城皆知,所以你我之間還有什么流言蜚語?”
云紓幾句話便將兩人的關(guān)系徹底拉開了,君明承心里不滿,但臉上卻是半點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是跟著點點頭。
“那是我狹隘了,本來想跟兄長仔細(xì)解釋一下,看來也是不需要了?!?/p>
“那就好,日后都是一家人,從前的事情也就過去了。”
嘴上說得過去了,但藏在每句話里的不甘卻是顯而易見。
云紓正準(zhǔn)備開口反駁,君澤安便先開了口。
“二弟說的沒錯,是人都有過去,既然過去了,那也就不必再提了?!?/p>
“今日二弟能將話說清楚,定然也是不想之后再有誤會,我了解了。”
君明承哽住,隨即點頭。
“是,本身也沒有什么的,如今兄嫂琴瑟和鳴,便是弟弟最愿意看到的?!?/p>
云紓也跟著點頭,“二弟能這么想,我們也十分感動?!?/p>
“反正也是一家人,那之前二弟托人問我借的銀兩,還有一些東西,就一筆勾銷了吧?!?/p>
君明承的臉色頓時一陣紅,偽裝差點撕破了,看著云紓,微微咬牙。
“嫂嫂說的哪里話,既然是借,那便是要還的。”
“今日來,便是這個意思,只是最近實在是忙碌,嫂嫂也知道的,不如等事情忙完,一并歸還嫂嫂。”
哎?也算是意外之喜,當(dāng)初的那些東西,竟然都要回來了。
正要點頭的時候,君澤安又開口。
“借了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