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和芊檸無關,是我和大哥自己的選擇,是我們放心不下芊檸,和她……”
見云良才面無表情,云慕風沉下眉,“景玉,別說了!”
書房里安靜下來,云良才開口,“自現在開始,芊檸待在院子里待嫁,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再踏出一步?!?/p>
云芊檸頓時變了臉色,“父親?”
“父親……”
“若你們再多說一句,那便送回莊子上等著,何事親事定下,何時回來?!?/p>
一句話,眾人都不敢開口了。
“今日之事,的確是你們兄弟的錯,每人二十鞭,明日跟我一同到侯府去請罪。”
說完這話,不給兩人再說話的機會,云良才看著云慕風。
“景玉尚且看不懂眼前的事情,但是慕風?你也不懂嗎?”
“你知道因為你們的一時任性,可能會造成什么后果?”
云慕風立刻說,“不是這樣的父親,我們可以解釋,我們并不是不管不顧,我們是知道事情可以解決?!?/p>
“有云紓在,我們不是什么時候都可以嗎?并不是非要今日,父親……”
“云慕風,四十鞭,回去之后好好反省,若是想不明白,日后就不必再出你的院子了。”
云良才的神色冰冷。
“還有,若是實在想不明白,以后就不必再說自己是云家的長子?!?/p>
“你也一樣?!痹屏疾趴粗凭坝?,“你也算是飽讀詩書,若是連基本的道理都不明白,那云家日后不會再供養(yǎng)你?!?/p>
“最后!”
云良才看向梁氏,“這樣的事情,我希望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