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作為,日后伯父去世,她如何回到父親身邊?”
君明承沒說話,但臉色實在是不好看。
“父親,母親如今對伯父盡心盡力,對那君司瑤那個死丫頭疼愛有加,好像已經完全不管我們了,父親,我們該怎么辦?”
說實話,君延是有些急了。
主要年后便是青云書院的考核,那里可是皇家書院,前世他便是在那里結交了至交好友,成為了他日后官途不可或缺的助力。
還有父親的太常寺,年后也有考核,若是順利,父親便可以從太常寺少卿升為太常寺卿,一字之差,品級可就完全不同了。
前世這些,都是云紓上下打點,他們父子只需溫書,做事,等著成功就是了。
可如今……
“父親,如今可不是生氣的時候,我們要先將眼前的事情給完成了,您要成為太常寺卿,我要進入青云書院?。 ?/p>
君明承沉著眉,“可如今云紓處處避著我們,我連面兒都見不到,更遑論說話了。”
“那也得想辦法啊,父親,還有一個月就過年了,年后就是各處考核,我若失敗,便要等下一年,父親若是不能成功,那位置便要拱手讓人了啊。”
君明承低頭思索著,最后抬頭看著君延。
“你說的沒錯,我們的確是要做點什么的,哪怕是哄哄云紓也好。”
“你母親從前最喜歡的便是我為她作畫,那我便畫上一幅送給她,她定然十分開心,到時候我們再慢慢跟她說。”
君延立刻點頭。
前世,云紓的確是總纏著君明承為她畫像,只要得空,便是這樣的要求,弄得君明承煩躁不已,也不罷休。
那必然是十分喜歡才會如此。
如今君明承主動相送,云紓定然會很高興的。
但是君延看到君明承作完的畫之后,沉默了半晌。
“父親可是身體不適?”
君明承也沉默了,前世他擅長作畫,后期每每有了新作,便有人爭搶著收藏。
可如今……
這畫像實在是普通的……看不過去。
君明承不由得開始煩躁,正要為自己找理由時,君延便又開口。
“徽墨!父親,是不是徽墨的原因,前世但凡父親作畫,所用都是徽墨,這普通的黑墨,定然是不行的?!?/p>
這話說的君明承眼神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