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紓的院子里,除了一些沒有帶走的舊家具,其余能帶走的,大婚時候云紓都帶走了。
但那些舊家具,云良才也不能都搬進去,只能更換新的。
所以這里,沒有云紓的半點痕跡。
君澤安看向云紓,云紓也四處看著。
自從這院子被云芊檸搶走,她就再也沒有進來,今日也是第一次,果然,原本母親為她精心準(zhǔn)備的院子已經(jīng)面目全非了,看不出丁點以前的樣子。
“云紓!”云慕風(fēng)湊近她,小聲的警告,“你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從你進門,芊檸已經(jīng)受盡了委屈?!?/p>
“你若是再鬧,小心……”
“云大公子在跟我的世子妃說什么?似乎咬牙切齒的樣子呢?!?/p>
君澤安開口,云慕風(fēng)的臉色一僵,但還是警告的看了一眼云紓。
“世子,沒說什么?!?/p>
“大哥叫我不要再出幺蛾子了,說妹妹已經(jīng)因為我回門受盡了委屈,讓我小心一點?!?/p>
這話一出,云慕風(fēng)的臉?biāo)查g慘白,“云紓,你!”
“放肆!”云良才怒,“怎么跟世子妃說話的?給我滾出去,好好反省,滾!”
云慕風(fēng)憤憤不平,但對上君澤安,又不敢發(fā)泄,憤憤的離開。
君澤安冷笑。
“本世子要休息了,你們?”
“哦,微臣告退,微臣告退。”
云良才帶著云景玉離開后,君澤安起身在四處走動著。
這里,沒有云紓的痕跡,可到處都是云芊檸的。
云芊檸喜歡華而不實的東西,所以房間里到處都是輕紗一樣的床幔,看著好看,但真的十分繁瑣,光是收拾這些東西,都需要一個專門的人。
還有復(fù)雜的燭臺,那燭臺……
云紓剛看到那燭臺,就看到君澤安隨手推翻了它。
“世子?”
“這東西掛在床幔上,被打翻了有什么奇怪?”
“……”
“可惜了這邀月樓了?!本凉砂舱f。
這個時候,云紓還不懂這句話的意思。
但是沒多久,邀月樓著火,云紓瞬間就明白了,但是也開始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