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按照云紓的意思,必然是不留下。
但云良才開了口。
“紓兒,好久不見,父親有些話想跟你說。”
“即便是不留下用膳,那可否給父親一些時間,說兩句話?”
云慕風蹙眉,“父親?您怎么如此低聲下氣的跟自己女兒說話?”
“云紓,你瘋了?這是父親!”
“你閉嘴!”云良才呵斥,又看向云紓,“紓兒?”
云紓看著云良才,又看向君澤安,“請世子稍等?!?/p>
“沒事,去吧!”
書房里,云良才看著云紓,嘆了口氣。
“紓兒,你今日實在是太不懂事了?!?/p>
“你可是,還在怪父親?”
云紓抬頭,“那若是再給父親一次機會,父親會如何選擇?”
“……”
“所以,父親何必再問呢?你我之間,不必再說那些客套話了吧?”
“紓兒!”云良才看著云紓,“你怨父親?”
這話云紓沒回答,只是安靜的看著云良才,不消一會兒,云良才便避開了云紓的視線。
“紓兒,父親也是……無可奈何?!?/p>
“偌大的云家,總需要有人打理,是我對不起你母親,但若不是你母親走得早,我們也不會如此?!?/p>
“所以紓兒,你要諒解父親?!痹屏疾耪f,“因為我不只是你一個人的父親,我還是你兩個哥哥的父親,還是這云家的家主,我……”
云紓不想聽云良才摘清自己的這些借口。
“那父親如今得償所愿了嗎?”
云良才沉默,“紓兒,世子對你很好,是嗎?”
云紓突然就笑了。
“然后呢?父親想要我做什么?”
“幫幫你的兩個哥哥,他們好了,你的母家才會強盛,你在侯府的地位才會穩(wěn)固?!?/p>
云紓又笑了。
“是嗎?可是父親,兩位哥哥未必稀罕我的幫忙呢?!?/p>
“……”
“父親總不會想讓我去求他們,接受我的幫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