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澤安,“連主子都分不清楚的狗奴才,發(fā)賣了又如何?”
一聽君澤安這么說,下人們哭喊著饒命,青嬤嬤更是快速的上前,要將人都帶走。
老夫人也沉下了臉,“澤安,司瑤還未醒,你就當(dāng)是為她積福!這些老人,你將人發(fā)賣了,和要他們?nèi)ニ烙惺裁磪^(qū)別?”
提起君司瑤,君澤安有瞬間的猶豫。
“那就不發(fā)賣,送去莊子上吧,世子。”云紓說。
老夫人的臉更沉了,“云紓,我讓你在暗室反省,誰許你出來了?”
“他啊!”云紓指著君明承,“他進(jìn)去之后像瘋了一樣,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我是被嚇得跑出來了?!?/p>
就這兩句話的功夫,望春園里的下人已經(jīng)被青嬤嬤給帶走了。
老夫人更加不開心了,她怒視云紓。
“云紓,你簡直目中無人!”
“先是害了司瑤,如今又要陷害明承?是我們侯府家門不幸,居然娶了你這么個攪家不嫌的女人!是我侯府不幸啊。”
這話說的,云紓可不能認(rèn)。
她從君澤安懷里站穩(wěn)身子,看向老夫人。
“我害了司瑤?祖母為何這樣說?”
“不是祖母將人送到我明月苑的嗎?祖母讓我照顧,我盡心盡力照顧,哪里害了她?”
老夫人,“你害她情緒失控……”
“她生病了,情緒不穩(wěn),這是正常的,我都沒說什么,也愿意配合照顧,倒是祖母您,若是您真的心疼司瑤,為何明知道她情緒不穩(wěn),硬要讓她離開熟悉的地方?”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其實祖母您也很累了,想要將司瑤交給一個可靠的人,好好照顧她?”
“既然如此,祖母總不能還未開始就否定我吧,祖母總是要給我一些時間的。”
老夫人冷哼,“給你時間,讓你逼瘋了我的司瑤嗎?我決不允許你再把人帶走,她一步都不能離開我!”
云紓看著老夫人,“祖母,你這樣子,我都不敢相信,之前是您主動趁著司瑤睡覺,將司瑤送去明月苑了呢?!?/p>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