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辰月聽著浴室里嘩嘩的水聲,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將房間調(diào)成了全息投影模式。兩眼放空的望向窗外的星球。
夜幽冥在外面顯然也聽到了浴室的水聲,他們到底在干什么?都已經(jīng)在洗澡了嗎?不行,他不能讓那一步發(fā)生。
這樣想著,他伸手摸向了門鎖,本想暴力破開,可門居然沒鎖,他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走進(jìn)了臥室。
入目便是陽辰月睡裙凌亂的坐在床上。兩眼放空,望向窗外,一只手還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嘴唇。
因著剛剛的親熱,她的嘴唇顯得格外柔軟而有光澤。唇瓣微微張開,仿佛還沉浸在剛才的溫柔之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的唇色因為激情的觸碰而變得更加鮮艷,仿佛春天里綻放的花瓣,帶著新鮮的露水和生命的活力。
她的手指輕輕觸碰著自己的唇,似乎在回味那個吻的溫度和深情。
她的呼吸漸漸平復(fù),但臉上的紅暈卻久久不散,如同晚霞映照在平靜的湖面上,泛起層層溫柔的漣漪。
夜幽冥一時間看呆了,陽辰月這個樣子立馬讓他……
暗罵該死,他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陽辰月面前居然這樣的不堪一擊。僅僅只是隔著屏幕看到她,自己就已經(jīng)成這樣了。
若是能待在她的身邊,不敢想象,自己會有多么瘋狂。
隨后,他的目光不經(jīng)意間掠過陽辰月的脖頸,一抹紅印映入眼簾。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呼吸似乎在那一刻凝固。那抹痕跡!白軒!竟是在宣誓主權(quán)嗎?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是失落,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他多么希望這個痕跡是自己留下的。
等等!這個痕跡的位置,居然那么靠近腺體,而且,陽陽居然沒有戴雌性保護(hù)項鏈!
這種項鏈?zhǔn)敲總€雌性一出生的時候國家就會給配備的。當(dāng)然,也會有很多有權(quán)有勢的家族自己設(shè)計制作這款項鏈,旨在保護(hù)雌性的腺體不受雄性侵犯。
畢竟雌性和雄性的體力體型差距都太大了,若是雄性強(qiáng)行逼迫雌性結(jié)侶,雌性也是抗拒不了的。
雖然這種做法大概率會讓雌性將他拋棄,可是對于一些幾乎要失控發(fā)狂的獸人來說,被拋棄和變成野獸被處死二選一,還是有很多會選擇變成流浪獸。
這個項鏈很神奇,佩戴之前需要信息素認(rèn)證,也只有雌性自己自愿注入信息素后才能打開。若是強(qiáng)行打開就會觸發(fā)報警裝置,直接被錄像上傳星系,受到通緝。
陽辰月現(xiàn)在沒有戴,那么就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她想和白軒結(jié)侶自己主動摘下來,二是她根本就沒有。
回想了一下之前陽辰月的穿著打扮,夜幽冥立馬意識到她居然沒有,他的心上人到底是在哪里長大的?怎么會連這么基本的東西都沒有呢?
還是說她有但是不想戴呢?獸世確實有這樣的雌性,嫌項鏈不好看,不愿意佩戴。
“陽陽,你的雌性保護(hù)項鏈呢?”小兔子機(jī)器人開口問道,這才將陽辰月的思緒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