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辭坐起來迅速穿上了衣服,回想起剛剛發(fā)生的一切,他的臉有些發(fā)燙,他也沒想到自己受傷變?yōu)楂F形之后,會下意識的去找陽辰月。
更沒有想到陽辰月怕他疼居然會用信息素安撫他,那是不是代表月兒已經接受他了呢?
想到這個可能性,朝辭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霸聝?,我穿好衣服了,你可以轉過身來了?!?/p>
陽辰月聽完才慢慢的轉過身來看著朝辭,立馬解釋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我是真的把你當成了普通的小動物了。我不知道那只小貓就是你?!?/p>
聽到陽辰月的解釋,所有人都是一驚,居然分辨不出普通動物和獸人?
陽辰月悄悄用背后手上的光腦進行查閱,光腦輸送給她的信息顯示:在獸世,所有的雌性和雄性天生就能分辨獸人和普通動物。
天吶,這不就好比在地球上分不清男女一樣嗎?陽辰月這樣想著,心里直呼冤枉。
她是真的不會分辨,她要是知道這只小貓就是朝辭,說什么也不會釋放信息素安撫啊,這在別人眼里不相當于她在明目張膽的勾引朝辭嗎?
陽辰月還想掙扎一下,弱弱解釋道:“我是真的分不清獸人的獸形和普通動物,我應該是出生的時候這方面有缺陷吧。那請問像我這樣的要怎么分辨獸人獸形和普通動物呢?”
陽辰月一番話說的情真意切,周圍的獸人恍然大悟。
他們就說嘛,像陽辰月這樣的頂級雌性,怎么可能需要用信息素去勾引朝醫(yī)生呢,就平時朝醫(yī)生看她那眼神絕對不清白。她只要招招手,朝醫(yī)生肯定會自愿伺候的。
“分不清獸人的獸形和普通動物的話,可以用光腦掃描一下,或者問一下機器人?!背o失落的說道。
他是真的以為陽辰月接受了他,見不得他受那么重的傷,所以才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撫他,要加速他傷口的愈合。
看,這才多一會兒,他就已經能恢復人形,身上的傷口已經不疼了。沒想到陽辰月只是將他當做普通的動物來救治了。
聽到朝辭失魂落魄的聲音,陽辰月竟有些心疼,“對不起啊朝辭,我是真的不知道小貓是你。但是,你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聽到陽辰月這樣說,原本耷拉著腦袋的朝辭立馬抬起頭來,眼神亮亮的,看著陽辰月,“真的嗎?我還有機會嗎?”
白軒也趕忙湊過來,“月月,還有我呢,也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夜幽冥在自己的星艦上聽到這樣的話,更是氣得把身邊的那張桌子報廢了,陽陽的這話的意思是要接受朝辭了嗎?
雖然陽辰月已經做好了適應獸世規(guī)則的準備,可是被兩個大帥哥這樣直白的問著,她臉不禁有些發(fā)燙,趕忙轉移話題。
“對了,朝辭,你為什么會受那么重的傷???是暗夜組織又來了嗎?”陽辰月有些擔心的問。
另一頭的夜幽冥聽見陽辰月問的這話,眉頭狠狠一跳,自己在她心里的印象已經這么差了嗎?人在星艦坐,鍋從天上來。
“不是,月兒你就別問了?!背o有些不自在的說,畢竟讓自己喜歡的人看到自己那么狼狽的樣子,多少是有些尷尬的。
可是陽辰月卻不依不饒,又盯著白軒問:“白軒,朝辭究竟是怎么受傷的?咱們星艦沒有遇到什么敵人襲擊,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問你朝辭的下落,你就支支吾吾的說他過幾天就回來了,而今早他就受傷了,難不成是你罰他了?”
陽辰月越想越覺得是這個可能性,畢竟朝辭是一個醫(yī)生,即使去出什么秘密任務,也不至于渾身都是鞭痕啊。
眼看自己就要被陽辰月誤會,白軒趕緊解釋道:“不是的,是他自己自罰的,跟我可沒什么關系。”
“自罰?為什么?”陽辰月轉身盯著朝辭。
“月兒,你剛到星艦還在治療的時候,我曾經對你起過殺意,暗夜組織襲擊的時候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了那么重的傷。若是按照星系法律,我是可以被判死罪的,而如今你們都不追究我的責任,我很愧疚,所以……”
“所以你就自殘是嗎?”陽辰月生氣的說,“你對我有殺意,那不是沒殺嗎?而且你后來對我的好我也知道,防備陌生人是正確的行為,你不用在意。而我受傷完全是我自己弄的,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你也不用自責,即使你想道歉,這樣傷害自己,無濟于事啊?!?/p>
見朝辭還有些猶豫,陽辰月心一狠,拉著白軒的手就往外走,“白軒,我們走,讓朝醫(yī)生自己反思一下哪錯了,想好了再來找我。”
朝辭張了張嘴,但是沒有發(fā)出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陽辰月拉著白軒離開的背影,自己自罰真的錯了嗎?可是,星系之中的慣例一直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