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陽辰月是被……醒的。
昨天她被旭日弄得有些脫力,沉沉睡去。
今天早晨意識剛回籠,就發(fā)現(xiàn)……,這讓她不敢動彈。
放在她面前的手也極不安分,時刻刺激著她的神經(jīng)。
想起昨天發(fā)生的種種,陽辰月哪還不明白,自己身后的火熱來源于旭日。
明明是魚,體溫卻那么高。
昨天,他們除了最后一步,其他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陽辰月抬手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十二點(diǎn)了,她有些懊惱,都怪美色誤人,害她又睡到正午了。
察覺到陽辰月醒了,旭日倒是沒有其他多余的動作,只是將她翻個身趴在自己身上,道了聲早安。
早個鬼啊,都中午了。
似是收到了陽辰月幽怨的眼神,旭日將她抱了坐起來,慢條斯理地為她穿著衣服。
見陽辰月直勾勾盯著他,旭日湊到她耳邊壞心眼的說:“怎么?不夠,還想來?”
!沒有,絕對沒有,再來她就不是抽搐而是要抽筋了。陽辰月忙不迭搖頭。
旭日輕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示意她起身。
“好了,快去洗漱吧,我自己解決一下。要不是心疼你,我絕對把你就地正法了?!毙袢沼脑沟恼f。
陽辰月干笑兩聲,急忙鉆進(jìn)了洗漱間,救命,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不忍心,說出什么“不要憐惜我這朵嬌花”這樣的話。
旭日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眼神暗了暗,再過半年,他絕對要她三天下不了床。
哎,現(xiàn)在只能忍著了,他平靜了一下便下樓去看午餐,機(jī)器人應(yīng)該做好了吧?
陽辰月出來的時候喪著個臉,也沒說話就靜靜坐在了餐桌前。
旭日慌了神,難道是她洗漱的時候看到自己留了這么多痕跡不高興了?急忙問道:“辰月,是不高興嗎?你可以罰我的?!?/p>
……
自己不說話,旭日究竟腦補(bǔ)了什么???她是因?yàn)槭盏搅算y河學(xué)院的收假通知,才在皺眉思索的,畢竟,她還沒想好要怎么處理她和星羽的關(guān)系呢。
“沒有沒有,我只是收到了學(xué)院明天收假的通知有些意外?!标柍皆纶s緊說道。
“那么快?”旭日顯然也有些意外,戰(zhàn)后的生活剛回到正軌,重建工作還未完成。
按理來說應(yīng)該要等重建工作結(jié)束,危險徹底解除,雌性才能去上課。
不然萬一有心懷不軌的人趁亂潛入,那就遭了。
“你若是不想去我們可以請假?!?/p>
“算了,我可是好學(xué)生,怎么能隨意請假呢?”再說了,她總不能一直這樣躲著星羽吧,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
“你要接受星羽嗎?”
“咳咳”,陽辰月被牛奶嗆到,雖然她是想過,但是你不要說出來啊,萬一教授沒那個想法呢?
旭日趕緊給她拍背順氣,“好了好了,我不問就是,你自己決定,無論你做什么,我都支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