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溫暖,夜風帶香。
風漓塵脫下雪鸞歌的繡鞋,握住了她美麗白皙的玉足。
雪鸞歌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和觸感,不由輕輕一顫,感覺渾身一陣發(fā)麻。
溫熱的水浸泡著她的玉足,他修長的手指,滑過她的腳,癢癢的讓她忍不住想要把腳縮回來。
“別動?!?/p>
風漓塵動聽的嗓音,自唇畔逸出,充滿了磁性,在她的耳中回蕩。
她看他神情認真地替她洗腳,動作那般溫柔,好像是捧著稀世珍寶一般。
高傲冷漠如他,卻屈尊降貴為她洗腳,這樣的待遇,叫她受寵若驚。
“你為什么突然想幫我洗腳?”
雪鸞歌好奇的問道,不解的看著他。
“娘親說過,愿意為娘子洗腳的夫君才是好夫君,只要你一天還是我的娘子,我便要做世上最好的夫君,疼惜你,寵愛你?!?/p>
風漓塵認真的說道,他娘親曾經(jīng)對他說過的話,他都清楚地記在心上。
“沒看出來,你是個聽話的乖寶寶!”
雪鸞歌璀然一笑,感覺他這個時候很可愛,就像個孩子一般。
“歌兒,你的話,我也都一一銘記于心。”
風漓塵不掩飾他對她的重視和喜歡,若他心里沒有她,哪怕只是約定的婚姻,他都不會應(yīng)允。
只因為那個新娘是她,所以他愿意騎馬錦衣高調(diào)迎娶,向全天下宣告她雪鸞歌是他的女人。
其實他也是有自己的私心,想要早點把她帶回家。
如果在他們兩個朝夕相處的過程中,她沒有愛上他,那他便只能承認兩個人緣淺。
“你都忘記了我,哪里記得我說的話?只是哄我開心罷了!”
雪鸞歌心中苦澀的默默說道,聽到他的甜蜜話語,她的心里還是喜悅的。這樣苦中帶著甜的復(fù)雜感覺,也只有他能夠給她了。
“太后明天將會出宮到秋山去祭奠我娘親,因為明天是娘親的忌日,到時候我?guī)闳プ屇镉H看看,你看可好?”
風漓塵替她擦干腳上的水珠,對她提起此事。
他相信娘親一定很想看看他的妻子,在他的心中,雪鸞歌就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哪怕沒有任何儀式,他已經(jīng)在心中認定了她。
除了她之外,再沒有其他人能夠成為他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