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毒的心。”
她沒有見過那暗處之人,但可以確定那絕對是個心狠手辣之輩。同時也是極其狡詐,城府深沉。
“唰唰!”
破空聲響徹而起,那帶著尖銳毒刺的藤蔓,朝著雪鸞歌襲來,完全是置她于死地的架勢。
她身影一閃,化作流煙,消失在花海之中。
“居然逃了!”
黃袍老道分明看到雪鸞歌被找到了,但她卻再度離開了他的視線范圍,但他已經(jīng)可以確定她所在的區(qū)域。
他沒有看清楚雪鸞歌的模樣,只能確定是個女子。
最重要的是雪鸞歌非常慎重,沒有使用出任何暴露身份來歷的功法招數(shù),讓黃袍老道無從猜測她到底是何人。
他原本覺得自己是占便宜的一方,但事實證明,他是為他人做嫁衣。
由于萬花陣非常復(fù)雜,雪鸞歌只能憑借拂塵明心鏡穿過每一層法陣之間的空隙。
她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出去,但總好過坐以待斃。
在花海之內(nèi),她也完全沒有方向感,殊不知她一直往花海中間靠近。
當(dāng)她邁步走進下一個出口,就看到眼前不再是普通的牡丹花,而是最極品的千葉牡丹花叢。
開得最好的牡丹花,似乎都聚集在了這里。
一人一豹醉臥于花叢之中,道不盡的風(fēng)流嫵媚。
月光輕紗披在紅衣男子的身上,讓他渾身發(fā)出光芒,整個人比起這牡丹花還要艷麗絕色。
桃花枝斜插于流泉長發(fā)之間,流淌于花叢之上。
月光溫柔無聲,男子枕于赤豹身上,地上還有一個傾倒的酒壺。
那香濃的味道,聞上去像是紅顏醉。
感覺到有人靠近,赤豹猛地凌厲地看了過去,但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它又立刻安靜了下來。長長的豹尾,也輕輕搖晃了起來。
看到這醉臥花叢的男子模樣,雪鸞歌手中握劍的動作也松了下來。
“小美人,來陪哥哥喝酒!”
原本還躺在地上的紅衣男子,不知道何時睜開了眼睛。那一雙叫人心蕩意牽的桃花眼,似醉非醉,似煙非煙,朦朦朧朧。
他伸手孟浪地摘下了雪鸞歌玉容上的飛羽面具,臉上露出了風(fēng)流的笑容,自來熟地伸手搭在雪鸞歌的香肩之上。懶懶地將一身重量靠在她的身上,完全是一副調(diào)戲良家女子的流氓姿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