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信的說道。
“那自然是戰(zhàn)尊府主太厲害了,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辦法,就讓桃翩翩自己全說了?!?/p>
“牛人??!”
眾人議論紛紛的時(shí)候,公孫府主公孫宜與他兒子公孫傅則是宛如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很。
如今戰(zhàn)尊府第一已經(jīng)成為定局,所以公孫傅就必須拿出百萬云珠,而且最坑爹的是他以公孫宜的名義辦的賭局,所以根本沒辦法賴賬,否則一府之主該如何當(dāng)下去?
他根本就丟不起那個人!
“孽畜!到底找到那臭丫頭沒有?只有除掉她,撕毀她手中的證據(jù),那我們就無需承擔(dān)那天價(jià)賠償了?!?/p>
公孫宜已經(jīng)回到劍尊府眾人所在的位置,公孫傅則是來到他的身邊,低著頭不敢吭聲。
看到公孫傅搖頭,公孫宜的臉色就越發(fā)難看。
“盡是給我惹麻煩!”
公孫宜甩了一巴掌打到公孫傅的臉上,氣得咬牙切齒。
“爹,之前說辦賭局您不是也同意嗎?如果您不點(diǎn)頭,我哪里敢啊?”
公孫傅委屈的說道,如果不是公孫宜背后支撐,他一個人翻得起什么浪花?
上次他要毒害鳳凰兒的事情,也是公孫宜暗中點(diǎn)頭的。
有爹爹公孫宜作為倚仗,他自然是作威作福,肆意妄為了。
以前他強(qiáng)行要了其他女生的清白,而后那女生自盡,也都是他爹爹替他擺平的。
他不相信有什么事情是他爹搞不定的!
他爹可是公孫宜!
劍尊府的府主大人!
“爹,這次的事情您肯定是能夠替孩兒擺平的吧?那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黃毛丫頭而已,一個女人如何斗得過您?。俊?/p>
他一手捂著臉,開口諂媚的說道。
“那是自然,女人不過是花瓶,在我的手心上能翻出什么波浪來?”
公孫宜自負(fù)的說道,想想也覺得不過是一個女人,無需忌憚什么。
雪鸞歌被圣蓮帶到臥龍湖附近之后,就自己回到了戰(zhàn)尊府眾人的所在之處,低調(diào)地站在不遠(yuǎn)處,沒有過去打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