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邁步朝著佛堂后面走去,紫殺跟了上去,臨走之前,他看了那老僧一眼,不知道為何,感覺似乎有點眼熟。
他們走了之后,另外一名僧人快步跑了過來,臉上有著一抹感激之色。
“多謝住持幫忙看著解簽處,剛剛肚子疼得厲害,還好住持幫忙?!?/p>
這幾日禪音寺里里外外都忙得很,他是負責解簽的僧人,連個輪班接替的人都沒有。
他剛剛肚子痛,急著去茅廁。還好住持幫忙,不然到時候求簽之人尋不到解簽之人,那他可就罪過了。
住持只是溫和的笑了笑,朝著禪室走去。
他今日倒是遇上了一個很特別的小姑娘,如今雖然并未嶄露頭角,但很快就會如涅槃鳳凰,一飛沖天,扶搖直上九萬里!
佛堂后院很清靜,湖中種植的白蓮還未到開花的季節(jié),只有大片綠油油的蓮葉鋪展開來。
“小紫,我們分頭找找看!要是沒什么收獲,就在門口匯合。如果有發(fā)現(xiàn),那就竹哨傳消息?!?/p>
雪鸞歌見到這個寺廟非常大,兩人朝不同的方向找找看,速度會快一點。
“嗯!”
紫殺點點頭,兩人便分開行動。
雪鸞歌沿著人跡罕至的曲折小路走去,一座座白色的佛塔立在后山,穿過佛塔之后,她發(fā)現(xiàn)了一個高聳入云的光滑石壁。
一個大大的佛字符號,深深地印在崖壁之中。
崖壁前有一個年輕的僧人,身著一襲云錦袈裟,目光專注地看著身前石臺上的珍瓏棋局。
他有著一張非常秀氣的臉,臉龐白凈,眉清目秀,略顯幾分削瘦。
這是一個美得好似玉雕的男子,聽到腳步聲,他朝著雪鸞歌望去。
長長卷翹的睫羽,漆黑至極,好似染上了濃墨。他的身上有著梵香,身旁一株婆娑花開得燦爛。
他身上充滿了寧靜之氣,沒有一點紅塵世俗的氣息。就像是一方香爐,氤氳著裊裊青煙長伴于古佛身旁。
“女施主,此地是禪音寺的禁地,非佛門子弟,不得入內(nèi)。”
他的嗓音充滿了寧靜安祥的味道,緩緩地落了下來。
“你憑什么說我不是佛門子弟呢?只要心中有佛,那便是佛門子弟,否則就算是剃了光頭,還不是花和尚?”
雪鸞歌覺得這里最可疑,哪里肯輕易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