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宮女惜蕊回到蕙蘭宮,并沒有御醫(yī)一同進(jìn)來。
“怎么回事?御醫(yī)呢?我都癢死了!”
皇后柳蕙兒跟國舅千金柳映棠沐浴了一番,根本都沒有用,身上還是癢得要死。
“姑姑,一定是那個小賤人動了手腳!肯定是她跟我們下藥的!”
柳映棠不相信會無緣無故身上這么癢,剛才那個舞姬碰過她和姑姑,而后她們才會這么癢的!
“啟稟娘娘,奴婢聽聞方才太后娘娘突然暈倒,司藥房的御醫(yī)都過去了。一時間,是沒有御醫(yī)能夠過來的!”
宮女惜蕊開口回答道,太后娘娘上了年紀(jì),身體已經(jīng)大不如前了,最近御醫(yī)過去的越發(fā)頻繁了。
“那個死老太婆,還不如早點(diǎn)死了干凈!”
見到?jīng)]有外人在殿內(nèi),柳蕙兒也無需再裝模作樣,直接露出了陰狠的樣子。
“姑姑,我們該怎么辦啊?好癢!好難受?。 ?/p>
柳映棠已經(jīng)在身上撓破了皮,但還是止不了癢。
“惜蕊,你帶上人,去千秋宮外等著,那個舞姬要是出來,馬上帶過來?!?/p>
皇后柳蕙兒見識到雪鸞歌的手段厲害,心中猜測哪怕是御醫(yī)過來,也是束手無策。
解鈴還須系鈴人,她若是不交出解藥,就別想離宮了。
風(fēng)漓塵抱著雪鸞歌離開蕙蘭宮之后沒有馬上前往千秋宮,而是帶她飛到了御花園之內(nèi)。
一株株花樹綻開美麗的花瓣,紅的妖嬈、白的晶瑩、粉的可愛、紫的浪漫,五顏六色,分外好看。
一條小溪輕快地流淌而過,溪邊種滿了蘭花。
“可以放我下來了嗎?”
雪鸞歌見到風(fēng)漓塵落地,紅著小臉說道。
“歌兒,你有沒有被那混蛋欺負(fù)?都怪我,來遲了,讓你受委屈了!”
風(fēng)漓塵一雙美麗高貴的丹鳳眼,凝視著雪鸞歌,目光充滿了憐惜。
“我沒事,沒吃虧!謝謝你來救我!”
雪鸞歌站在櫻花樹下,臉上有著一抹燦爛的笑容。
算算時間,藥效應(yīng)該是發(fā)作了吧!想對她下藥,她也讓她們試試被下藥的滋味!
她原本也不想跟她們一般計較,但那兩家伙太過分了。
對于這種想趕盡殺絕的毒婦,她就以毒攻毒,毒死她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