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映棠看到皇后的手都被燙傷了,原本想要設(shè)計雪鸞歌,她卻是一點事都沒有。
她一把推開雪鸞歌,立刻握著皇后的手,替她吹氣。
“泡這么燙的茶,是想謀害本宮的貴客嗎?拖下去,杖責(zé)!”
皇后柳蕙兒被燙得倒吸冷氣,怒瞪了一旁伺候的宮女一眼,讓人將她拖了下去。
雖然是她下令這么做,但沒想到最后被燙到的人卻是她自己!
這真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也!
不過這黃毛丫頭如果真以為這樣就可以輕松離開,那她真是千錯萬錯了。
宮殿之內(nèi)裊裊騰騰的熏香,散發(fā)著濃郁的花香。
雪鸞歌突然有些站不穩(wěn),靠在了一旁的柱子上,長發(fā)如瀑布流淌而下,在光影迷離的宮殿內(nèi)依舊是光澤柔亮。
那嬌弱的模樣,楚楚可憐,宛如一枝梨花春帶雨!
只要是一個正常男人,看到這樣的畫面都會忍不住心動。
一道高大的男子身影從一旁的屏風(fēng)后面走了出來,猥瑣地搓了搓手,垂涎欲滴的看著雪鸞歌。
“瞧你那熊樣?這副樣子要是被你父皇看到了,以后如何當(dāng)上太子?”
皇后柳蕙兒看著好色成性的大皇子風(fēng)文韜,就忍不住開口數(shù)落起來。
大皇子是長子,也是她的親生兒子,她處心積慮要讓他當(dāng)上太子,但偏偏這小子只好美色!
當(dāng)初為了舞姬云舞成日流連在云華樓那種煙花之地,還跟三皇子大打出手。
“姑姑,您就別怪表哥了,人不風(fēng)流枉少年嘛!既然表哥喜歡這位舞姬,就讓他收房,也好讓他收收心。”
柳映棠在一旁吹耳旁風(fēng),只要可以將雪鸞歌這個威脅除掉,她用什么辦法都可以。
“這小小的舞姬也想跟我斗?若是失去貞潔,看她如何還有臉跟我搶漓王殿下!”
“小美人!讓哥哥來好好疼你吧!”
大皇子風(fēng)文韜張開雙手朝著雪鸞歌撲去,臉上掛著色瞇瞇的笑容。
這個小美人,讓他魂牽夢繞了好久,終于要是他的人了!
他伸手朝著雪鸞歌的臉上摸去,想要看看她的模樣。
他還沒碰到雪鸞歌,就感覺下身一痛,有點不對勁。
雪鸞歌迷蒙的目光中,滑過一縷寒芒。想用這種下三濫的小伎倆來對付她,這些人還嫩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