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壯起膽子走前面來到門口,對站在門口的兩個婦人厲聲喝道:“給我閃開!”
那倆婦人真就讓開了。
反正狀況很詭異,這幫人既不聽教主的命令、又好像投鼠忌器,不知道要干嘛。
“教主,您叮囑小月不要報信,難道不是……”那個奴婢一臉驚恐地道出了玄虛。
張寧心道果然是這教主言語間暗示的,當(dāng)時自己怎么沒品出味兒來?
娘的這教主長得太漂亮,一時心慈手軟,真是個大大的教訓(xùn)!
他認(rèn)為這個奴婢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人,現(xiàn)在已沒什么用,就對她喝道:“你回去,別來了!”
教主被押著走進(jìn)院子時,冷冷說道:“我命令你們,誰也不準(zhǔn)進(jìn)來,否則定不輕饒。”
“你的房間在哪里?文君讓她帶路?!睆垖幷f道,“密道是不是在你的房里?”
教主道:“張寧你聽我說,事情沒你想得那么嚴(yán)重……”
這時徐文君手上微微一用勁:“問你什么就答什么!不然別怪我不客氣?!?/p>
“稍安勿躁?!彼坏冒櫭嫉?,“總壇確有兩個出口,正門就是你們進(jìn)來的地方,還有一個山洞在瀑布后面……”
“東家別信她的話,下面的瀑布后全是她的人?!?/p>
文君氣憤地說。
這時教主指了指一間房門,說:“到地方了……”她還想說什么,徐文君掏出布團(tuán)就把她的嘴給堵上了。
張寧道:“我看著她,你進(jìn)去瞧瞧有沒有埋伏,小心。”
說罷將自己的木棒遞給了徐文君。
徐文君遂走到門邊,只聽“砰”地一聲,抬腿就一腳把房門給踹開了,緊接著敏捷地跳到一旁舉起了木棍。
過了一會兒沒動靜,她才輕輕閃身進(jìn)去。
過得片刻,她才把頭伸出來道:“沒人?!?/p>
張寧遂抓著人的手腕,一起進(jìn)了屋子。
進(jìn)去之后發(fā)現(xiàn)房間里布置得雅致精巧,暖閣門口掛的珠簾是白珠子,此時沒有“高仿”的技術(shù),肯定不是珍珠就是玉珠,都不是便宜的東西,看樣子這里很可能真是教主的房間。
徐文君把門閂上,然后弄開教主嘴里的布團(tuán):“暗室在何處?”
教主愣了愣道:“沒有暗室……張寧,我……”文君憤憤地瞪了她一眼,很不客氣地又將她的嘴堵上,然后四下搜索。
她左右看了看,就繞過北邊的一道綢面屏風(fēng),只見后面放著一個柜子,柜子上隔著一張琴。
她便將柜子推開,拿著木棍在墻上敲了敲,接著在地面上敲,“咚咚”幾聲后,她便壓著聲音輕輕喊道:“東家,下面有東西?!?/p>
“我雖迫不得已挾持了教主,卻是盡量以禮相待,沒有怎么為難您,哪料您是盡說謊話!”張寧看了教主一眼。
她“嗚嗚”地出了兩聲,使勁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