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這只是一種可能,張寧反制手段的可能性。
實際上他不愿意這么干,立功事小,方泠那里不好交待,那俘虜認(rèn)識方泠可能還有不小的關(guān)系。
做人嘛還是要有點誠意,美女都那么有誠意的怎好做黑心人?
有時候很多不是那么重要的人無非是人生一個階段的過客,可人生難道不是一段一段的路組成的嗎?
只求結(jié)果,結(jié)果是什么?
無非是墳?zāi)古c塵埃,每個人的歸宿。
果然沒過多久方泠就派人遞信來了,約張寧見面。和一首桃花詩比起來,對方是比較在意那個人,張寧拿到信就不禁得意地笑了笑。
乘一段北城河的水路,穿一片已是茂盛成蔭的柳樹,來到了那幽幽的別院。這不是世外桃源,風(fēng)景不錯說成是別墅可能恰當(dāng)一些。
“你鬧騰那么多事兒,要的東西在桌子上?!?/p>
方泠看著他柔柔地一笑,“桃花山莊不久才送來的,讓我想辦法用它換人。你要是想換呢就收了它或者燒了;不想換就別動它,不然我可不好交差,沒容身之地了?!?/p>
張寧與她四目相對,隨即也微笑了一下,走到桌子前拿起上面的紙細(xì)瞧了一下,是自己的親筆。
字跡這東西模仿也許能仿個八九成像,但完全一樣是不可能的,就像世上沒有完全一樣的兩個人。
何況是他自己寫的,辨認(rèn)起來毫無難度。
他便將詩放在蠟燭旁點燃了,方泠沒有阻止。
“沒想到彭天恒如此爽快,那個人很重要?”張寧問道。
方泠溫柔地把茶杯放在他旁邊,湊過來悄悄說道:“鄭洽,你當(dāng)著這官肯定聽說過?!?/p>
二十二遺臣之一,建文身邊的近臣,果然是條大魚。胡部堂辛辛苦苦近二十年,就只成功逮捕或擊斃了四個。
張寧淡定地握住她嫩滑的小手,說道:“我回去就放人,讓他過來找你……你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
方泠掩嘴輕笑:“叔伯輩的人,平安說能有什么關(guān)系?你呀,心眼還挺小的。只許你們男子花天酒地肆意放縱,咱們連見個人,是男的都要多心?”
張寧想了想,耐心地說道:“你覺得夫子公子們肆意放縱是好還是壞?”
“那還用說,視女子如玩物,只有夫子們才找得出歪理來,好像正大光明似的?!?/p>
張寧點頭道:“那便是了,既然不是好事,婦人們怨不公平、難道也想與男人一樣肆意放縱同流合污?”
方泠一語頓塞,便嬌嗔著舉起粉拳打他:“你也說歪理,不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