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方泠放開了他的嘴,把頭輕輕倚在他的肩膀上微微喘息道:“被你一親,我沒有力氣了,你把我抱過去罷。”
這是一間書房,偏偏有一張掛著幔幃的床,張寧第一回來就感覺很突兀奇怪,現(xiàn)在總算明白了為啥書房里有張床……
他一把將懷里軟如無辜的美女摟起來,正好看到桌子上自己買的那東西,脫口問道:“那東西,要拿上么?”
方泠的雙臂摟住他的脖子,嘴正在耳邊,軟軟地說:“隨你罷?!?/p>
如此淫靡的生活,張寧兩世真是第一回閱歷。
他伸手挑開幔幃,將方泠輕輕放到床上,左右一看,將桌子旁的炭爐挪到床邊,便開始脫衣服,很快露出了一副年輕的赤身。
這個張寧以前就是個正兒八經(jīng)的書生,身材和健壯毫不沾邊,勝在年輕又剛剛發(fā)育成熟,未發(fā)福的身體沒有肥肉,膀子、胸膛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了男性的輪廓。
方泠把玉手放在他的胸口上,柔聲道:“別急,慢慢來,你可要憐香惜玉哦……”
張寧點點頭,吞了一口口水,有些緊張地伸手去拉她的腰帶。方泠迷離的眼神看著他的臉,“你是不是第一回做這種事?”
身體確實是未經(jīng)人事,張寧想了想便點頭稱是。
方泠輕笑一聲,眼睛里露出來已信了九分,嘴上卻說:“騙人呢,你這種風流書生,就算不沾花惹草,那些小娘子也要招惹你的?!?/p>
張寧想起家里的那扇小窗、那寒窗經(jīng)書,正色為以前的張寧說了句公道話:“我要是年輕四處風流,在南直隸這文運昌盛之地,如何摘得桂榜?”
“也是?!?/p>
方泠輕輕點頭,張寧半天沒解開她的腰帶,她便自己動手從腰身側(cè)面解開,輕描淡寫地就讓上衣從肩膀上滑落,里面的抹胸也是白色的,包著脹鼓鼓的胸脯,“你躺下,妾身好好服侍你?!?/p>
“想看嗎?”方泠用手輕輕把住自己的一團柔軟,又笑著問他。
她是真以為我沒見過女人的身體啊,張寧不好解釋什么、無從解釋,只好裝傻了,便點點頭,看著她妙曼的身體,她跪坐的姿勢讓髖部柔軟的肌膚被擠出幾道性感的皺褶,極具肉欲。
“平安先生想看哪里,我便脫哪里給你看?!彼t著臉咬著唇。
當然得一步步來,張寧便道:“想看月宮的玉兔?!?/p>
方泠掩嘴而笑,若她所言說到做到,挪了一下身子,跨坐到了倚在枕頭上半躺的張寧身上,低頭輕解潔白的胸衣,就見那兔子活潑地跳了出來,款款將胸脯送上張寧的嘴邊,又伸手抱住他的頭,顫聲道:“含著罷……”
張寧只覺眼花繚亂不知身在何處,但真正讓他欲罷不能的不是那玉兔的形狀顏色,而是她的聲音、她的動作,輕柔、優(yōu)雅,就算說著十分露骨的話、做著十分淫的舉動,都是一副女兒作態(tài)柔情似水,未有半分俗氣。
他被淹沒在溫軟之中,伸手在她光潔彎曲的背部輕輕撫摸,慢慢向下,不禁把手掌插進了她的裙腰,摸到了彈手的翹臀,耳邊聞得微微喘息中一聲嬌滴滴的呻吟。
幔帳晃動一陣細響,將解裙子的細索之聲遮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