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么娘又低聲說道:“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張寧頓時吞了一口口水,心道:我能做什么,你那周期也來得是時候,再說你病得路都走不動,我又能干什么?
他想了想還有什么可以占便宜的,就把嘴向她的嘴唇湊了過去。
羅么娘閉上眼睛,抿了抿干燥的嘴唇用唾液潤了一下,但嘴唇仍然發(fā)白。
張寧也顧不得許多,便親了上去,而且用舌頭頂開了她的貝齒,一手把在她的胸上,親嘴了好一陣……
手感還行,嘴上的感覺不怎么好,親了滿嘴的藥味兒。
他放開羅么娘的嘴,躺在她身邊,用手慢慢地品嘗她的身體,被窩里很溫暖、羅么娘的身體很美好,他幾乎忘記了危機(jī),仿佛全身都泡在溫水里,輕松的疲憊、全身的溫暖……
……
張寧感覺有人掐了自己一下,忽然醒了過來。
腦子里一片空白,漸漸地大量的信息才前前后后地涌來,最終才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
“剛才”怎么睡著了?
他一下子坐起來,突然發(fā)現(xiàn)房間里已經(jīng)多了幾個“客人”。周圍的光線朦朧,這朦朧的光線還是一支蠟燭發(fā)散出來的,已經(jīng)是晚上了!
“稍安勿躁,平安先生?!?/p>
一個媚得入骨的聲音從房間中間傳來,光聽聲音就不是個良家婦女,妖精一般的口氣。
張寧看了一眼,只見房里站著三個人,都是女的,都穿著青色盤領(lǐng)衣,這種衣服是寬大袍服,和穿衣褲比起來不怎么方便活動,看來她們是很有自信。
中間說話的那個臉上蒙著一層紗巾,其他兩個都沒有。
完蛋了!張寧心里頓時一清二楚,因為自己睡過去讓過程更加輕松,不過結(jié)果應(yīng)該是睡沒睡都差不多的。
那個戴紗巾的婦人微笑著打量著張寧,“?!钡匾宦暈t灑地甩開手里的扇子,金屬的聲音那扇子的骨架是鐵的,恐怕就是她用的兵器。
扇子一開,滿扇都畫著桃花。
束手待斃?
張寧睡了一覺腦子靈活了很多,他用余光瞟到了床腳邊的菜刀,它仍然擱那兒的。
他輕輕閉上眼睛,去想象著老虎張牙舞爪的兇猛,咬了一下牙,忽地睜開殺氣騰騰的眼睛,縱身一躍跳下床來,彎腰一把操起菜刀向中間那人沖上去,迎頭一刀劈過去。
“咔”一聲,那娘們輕描淡寫就用扇子格在菜刀的木柄上,然后笑嘻嘻地用胸脯朝張寧的身上一頂,軟綿綿的把他掀開,動作很簡單身法卻非常快。
“別!平安先生好好的一個讀書人,還長得……喲唇紅齒白,干嘛學(xué)別人打打殺殺的?我專程來見你,還不是為了看看你究竟長什么樣?!?/p>
戴紗巾的娘們微笑著說。
雙方實力不是一個檔次……
張寧再次肯定自己死定了,甚至連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他沒穿鞋子,地板的冰涼通過腳掌直透心窩,一種恐懼悉上心頭,他的腦子中浮現(xiàn)出了死亡之時那道光、還有那種如塵埃一般逐漸揮散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