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立刻就硬了,直接貼在她的臀上。
他向后挪了挪離開她的后背,不過這樣既無法解決問題也無法堅持,一旦松懈下來倆人還得貼一塊兒不然他遲早得摔下去。
更要命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那活兒在顛簸中不斷在羅么娘的臀部磨蹭,雖然隔著兩人的衣服,但也夠得張寧受,腦子中還忍不住幻想。
沒一會兒,他只覺得頭皮發(fā)麻,腿部肌肉繃緊,雙手不知怎么忽然伸去抓住了羅么娘的臀部,然后腦子里“嗡”的一聲,只覺得某個地方一熱……
“嘶!”
馬匹鳴叫一聲被勒住停下來,張寧的身體也猛地向羅么娘的身上一慣。
她立刻跳下馬去,然后一把將張寧拉下來。
張寧身上一痛直接摔在驛道上,隨即爬起來抬頭看時,只見羅么娘一臉氣急敗壞盯著自己。
他卻像木雞一樣呆在那里,說不出話來,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
“等這事兒完了,我定親手宰了你!”
羅么娘咬牙切齒地說,聲音都變哽咽了,一開口兩行淚就從眼眶里涌出來。
張寧愣在那里,腦中一片空白,只有個念頭處男的身體果然不容易把持。
他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片刻之后他淡定一些了,心道:你家雖然有權勢但是sharen至少也得有個理由,你好意思把今晚的事兒說出去?
這可是在明朝。
他想罷便說道:“要殺要剮只有悉聽尊便。”
羅么娘道:“你現(xiàn)在就給我磕頭認罪!”張寧紅著臉道:“我只跪天地君父爹媽?!?/p>
“你這個無賴,給我跪下!”
羅么娘扭住張寧的膀子就往下按,張寧扛住硬不跪,他到底是男的力氣還是有,羅么娘想這么把他按下去比較困難。
忽然左膝窩一麻他就單膝跪了下去,原來挨了不輕不重的一腳卻準確地踢到他的軟處。
nima這娘們會武功,張寧這時想站起來已經(jīng)不可能了,估計馬上就得雙膝跪地,他突然張開雙臂向前一撲想將她按翻,不料撲了個空,頓時摔趴在地,啃了一嘴的泥。
他忙坐起來“呸呸”吐了幾口,罵道:“你妹,究竟有完沒完?干脆在這里把我一刀結(jié)果了,省得那么多麻煩!”
羅么娘總算消停了,冷冷地說:“過來!上馬!”
倆人遂冷戰(zhàn)起來,羅么娘沉默不言,張寧也無話可說。不過他接著就破罐子破摔,也不裝什么鳥君子了,在馬上全程貼著羅么娘。
到第二天臨近中午時,他們沿驛道到達了淮陰驛換馬、領干糧裝飲水。
羅么娘在補給品里要求宣紙一疊,驛站竟然給她簽了,張寧也不知道她拿來干什么用,姑且認為這娘們要在馬背上練字畫畫。
在等待羅么娘去簽押房畫押時,張寧拿了盆打水,將揣在袖帶里的絲巾洗了一遍,一條粉紅色的絲綢還挺厚實的,就是那晚火災后妹子遞給他包扎傷口的東西。
后來他和王儉離開李大嬸家,連聲道別都沒來得及說,就再沒能見過妹子了。
絲綢柔滑也容易清洗,張寧在驛站的一塊搓衣石板上抓了把皂角就把絲綢上的血跡也搓干凈了,煥然如新。
等辦完這事回家見著妹子,還給她。
“在瞎忙活什么,趕緊過來上路了!”羅么娘牽馬喊一聲,張寧急急忙忙拿起一根木棍就走。
經(jīng)過一天一夜多連續(xù)的乘馬鍛煉,張寧已經(jīng)掌握了在馬上的平衡,放開抓在坐墊上的雙手也摔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