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卿搖搖頭,淡然回道:“沒有?!?/p>
顧婉正喝著的一口茶差點噴了出來,沒有事,那他來干嘛?剛才顧大夫可是說他有事找她來著。
顧婉搖搖頭,不過他這個樣子,總是出其不意的,她也習慣了。他愛來,就讓他好了,只要不妨礙她看診就好了。
“怎么樣?”正當顧婉決定一切都由他去的時候,突然又聽見他問道。
顧婉有些愕然,他這話,是問的什么怎么樣?難道,他是在問宋文修的眼睛?
不過顧婉好像記得,他對宋文修,是帶著一點敵意的。
“你是說,文修的眼睛?”顧婉不確定地看著他問道。
寧卿點了點頭,要不然呢?
“哦”,顧婉回過神來,又突然笑了起來,“已經(jīng)好了,沒事了。”
說罷,她又帶著一臉燦爛的笑容,問道:“我是不是很厲害?”
寧卿聞言,見她這一副像是一個小孩等著被夸獎的樣子,嘴角扯了扯,微微揚起。
“是不是?”顧婉又問道。
心情好了,輕松了,她也愿意多逗一逗他。
“是?!睂幥漭p吐一個字。
顧婉哈哈一聲笑。
“你干嘛關心起他來了?”顧婉又看著他問道,這個,好像不太符合他的風格。
寧卿沒有再回答。
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話,他才不會問。
不過這回,他的眼睛好了,他也輕松多了。以后,這女人也不必再每日都去他的家里看他,不必再照顧他,不必再和他親密接觸。
顧婉自然不知道寧卿別別扭扭的,存的竟然是這樣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話,怕是又要無奈地搖頭了。
宋宅那邊,顧婉走了之后,安陽公主又拉著宋文修仔細地看了看。
這個結果,明明是她期盼多年的,是她就連做夢,都會夢到的。但是這一刻,當這個結果真的到來的時候,她卻又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模糊不清,不真實。
“文修,你是真的看到了嗎?”安陽公主再次不確定地問道。
“夫人,你都問了不下十遍了,文修哥哥的眼睛是真的看到了?!痹粕言谝慌孕Φ?。
她哭過之后,心里也是舒暢的很,似乎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因為擔心一個人,因為為一個人感動,而哭成了這樣。
安陽公主聞言,看了她一眼,又見宋文修在輕笑,便道:“問了這么多遍了嗎?”
她自己倒是沒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