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緊緊地抱在懷里,顧婉不住地點頭,這些,她都記住了,深深地記住了。是她錯了,是她不該不相信他而去相信別人。是她不該自己一個人想不開,還要帶累了別人。
這好像,對他很不公平。
過了好一會兒,顧婉這才平復(fù)了自己的心情,依然被他緊緊地抱在懷里,不曾松開絲毫。
兩人誰都沒說話,彼此沉默著,但就是在這沉默中,他們感受著彼此的體溫,感受著彼此的心跳,仿佛,合而為一了一樣。
突然,顧婉捏緊拳頭,打在了他的肩頭。
“都是你壞,什么都不告訴我。”
這撒嬌嗔怪的語氣,讓寧卿不由得嘴角微揚。這個女人,實在是拿她沒辦法。
但是誰讓他倒霉,偏偏愛上了這樣一個女人。不過,這個霉,他倒的很開心,很幸福,很沉醉。
寧卿松開她,拉著她的手,在椅子上坐下。
本來覺的這些事情太過于復(fù)雜,不想讓她知道。她只需要在他的保護(hù)下,平平靜靜,快快樂樂地過自己的生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可以了。
但是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她也問了,那便和她說了吧。
他凝視了她一會兒,說道:“你都知道了,楚湘是我的封地?!?/p>
顧婉沒有任何表示,等著他往下說。但是等了會兒,才意識到他竟然就這么戛然而止了。
不往下說了嗎?
她抬頭,面帶疑惑的看著他。
“然后呢?”顧婉問道。
“沒有然后了?!?/p>
回答得倒是挺快,但是顧婉卻要哭笑不得了。
這男人,讓他自覺還真是不行。
“你倒是挺低調(diào)的嘛?!鳖櫷褡旖菗P起一抹說不清是個什么意思的笑,但是看起來肯定不像是表揚的意思。
不過也不能太冤枉了她,她還就真帶著點表揚的意思。
楚湘是他的封地,這是他的地盤,他是楚湘最大最有權(quán)勢的人,但是他卻一個人關(guān)門玩起了低調(diào)。開了個醫(yī)館不說,還當(dāng)了甩手掌柜,將春回堂也交給別人去管,他自己倒是樂得清閑。虧她每月拿著十兩銀子的月錢,還感恩戴德拼死拼活地為他賣命。早知道這樣的話,她一定會多要。
“那你給我漲漲月錢吧?!鳖櫷裢蝗豢聪蛩f道,眼里閃著狡黠。
寧卿聞言笑了起來,眨了眨他那雙風(fēng)華絕代的眼睛,淡然地丟給她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眼神:“都是你的?!?/p>
這話聽著很順心,仿佛將這幾天以來,所有堆積在顧婉的心里的陰霾全都給驅(qū)散了一樣。
她雙手托腮,回想著自從遇見他之后的事。
難怪她一直聽說春回堂來頭大,她自己也是感覺春回堂有靠山??刹皇?,果真有這么大一座靠山。
顧婉想著,轉(zhuǎn)頭看了坐在身旁的寧卿一眼。
難怪前縣令李毅之前會對她那么客氣,敢情不是因為她這個人,而是因為這座大靠山。
還有他之前曾經(jīng)提到過好幾次王爺,不想,竟然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