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感覺是不錯,但是一想到要接受他的求親,要嫁給他,顧婉又開始猶豫了起來。
不過再仔細一想的,就這樣與他相伴一生,好像也是不錯的。
平平淡淡的,溫馨之中有甜蜜。這樣的生活,也正是她所向往的。
吃過午飯之后,寧卿很自覺地將桌上空掉的碗盤拿出去洗了。
正月的天氣,仍然很冷,水也冰冷冰冷的,顧婉看著他纖長如玉的手在冰冷的水里洗著碗,心里一酸,竟是心疼了起來。
一陣風吹來,將他的白紗衣角揚起,使他看起來,更是美的超然物外。
情不自禁的,顧婉也走了過去,手伸到盆子里,和他一起洗碗。
然而,她的手才伸進水里,便被他一把抓住。
水很冷,冰寒徹骨,但是被他的手抓住的剎那,顧婉覺的一股暖意從兩人的手心貼合處,瞬間遍襲全身。
“太冷了,你別下手。”寧卿說罷,便將顧婉的手拉了出去,隨后刷刷幾下,將碗盤都洗干凈了。
顧婉看著他,心里還在回味著剛才他手上傳來的溫暖。
水很冷,他不讓她下手,自己來洗。光是這份體貼,顧婉就覺的,她的眼睛里熱熱的,似乎被什么東西給充盈了起來一樣。
“快走啊?!睂幥湟婎櫷翊舸舻卣驹诰叄瑔玖艘宦?。
外面冷的很,可是不能讓她一直這么站著。
被他這一喚,顧婉這才回過了神來,沖他一笑,和他一起進了屋。
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沒有別的人,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做,因此,顧婉便將上午在山上采來的藥材給整理了收拾了。
寧卿在一旁幫著她,這讓顧婉又有了一個驚奇的發(fā)現(xiàn),原來,他對于醫(yī)藥一事,竟然也是頗為精通的。
“你師父不是教的算卦什么的嗎?你怎么會醫(yī)術(shù)?”顧婉忍不住好奇,問道。
寧卿正在揀著藥材,聞言不由得笑了起來。
他的師父,雖然為人是可惡了一些,但是也不至于只教算卦吧。
顧婉不知道他笑什么,反正在她眼中,奇門遁甲那些事兒,可不就和算卦是一類的?
“還有別的?!睂幥浠氐馈?/p>
顧婉“哦”了一聲,還有別的,看來醫(yī)藥也是包括其中了。
但是顧婉仍然有一事不明,想了想,又問:“那你會縫針,也是你師父教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