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順利完成,母子平安,至于術后的護理工作,顧婉之前照顧過三郎媳婦,這次也還是一樣,所以,這不是什么難題。
如果當初那些嘲笑她的人在場的話,她一定要反過來好好地嘲笑他們一番。笑她年輕是吧?笑她不自量力是吧?現(xiàn)在看到了嗎?這就是證據(jù)!這就是她有真本事的證據(jù)!真以為她這些年的勤學苦練是裝出來的不成?
姚氏見狀,也是打心眼里高興。她就說嘛,她家小婉是誰?那可是被神仙傳授神技的人,哪里有她做不成的事?
顧婉自在一邊笑了一會兒之后,這才慢慢地扶著肚子直起腰。
“給換下產褥和臟衣吧?!鳖櫷裾f道,臉上早已恢復了剛剛手術時的嚴肅之色。
笑過之后,她就應該回歸現(xiàn)實。病人雖然暫時脫離了危險,但是情況依然不穩(wěn)定,還需要仔細護理,等到一個月之后,才能徹底脫離危險。
姚氏答應著,忙出去喊人進來給換衣裳換褥子。
四奶奶抱著剛剛生下來的孩子,還不知道自己兒媳婦已經(jīng)擺脫了危險。她只聽見里面?zhèn)鱽硇β?,那笑聲聽起來怪奇怪的,也不知道是啥情況了。
此時見這媳婦出來讓她進去給換干凈的衣裳和褥子,再看這媳婦臉上也是輕松的神色,她心中一喜,便知道成了。
“阿彌陀佛,佛祖保佑!”四奶奶又念了一聲佛,之后趕忙地去拿了干凈的衣裳被褥,進去產房,和顧婉一起,幫著給兒媳婦換下。
“小婉啊,你可是我們全家的救命恩人啊,等青木回來,我讓他給你磕頭道謝?!彼哪棠桃贿吔o兒媳婦穿著衣裳,一邊向顧婉說道。
顧婉忙搖頭,回道:“四奶奶,這可使不得!青木叔可是我的長輩,要他給我磕頭,可不是折了我嗎?”
四奶奶這才想了起來,自己一時激動,竟然將這茬給忘了。
她呵呵笑道:“反正你是我們全家的救命恩人,要不就等著這娃長大了,讓他去給你磕頭?!?/p>
顧婉笑道:“那好啊,我也要先包好一個大紅包了。”
四奶奶聞言,也笑了起來。她家住在村后,而顧婉家住在村前,兩家之前接觸的并不多,當初聽說顧婉上吊的時候,她還感嘆了一番,這孩子也真是夠可憐的,這一下,只怕這輩子都毀了。
但是沒想到,這孩子不但上吊沒死,而且還遇上了神仙,傳了她這一身的神技,也算是因禍得福吧。起初四奶奶并沒怎么上心,直到這會兒顧婉救回了她兒媳婦和孫子的命,她這才真真切切地心中驚嘆,幸虧這姑娘有了這等神技,要不是當初她去上吊的話,也不會遇到神仙,自然也就不會得到這等神技。如此說來,還幸虧她去上吊——
呸呸呸!四奶奶心中忙道,瞧她,想的都是些啥?這么好的姑娘,咋就能去上吊呢?
兒媳婦母子平安,四奶奶此時心中也甜蜜蜜的,又聽顧婉說道:“四奶奶,這生完孩子后的一個月至關重要,順利度過了這一個月,才算是徹底脫險。所以,這一個月,我會一直在這里,照顧著青木嬸子。”
四奶奶一聽她如此說,心霎時又提了起來。啥?意思就是說還沒完全脫離危險?
不過聽顧婉一說她會一直在這里看著,她的心便放下了。這可是神仙的秘傳弟子,只要有她在,哪里還用的著擔心?
“行,行,你在這里啊,那我可就放心了”,她說著這話,又接著道,“我這就讓你四爺爺去買雞買魚,你也累了,可得好好補補。”
顧婉聞言,笑著搖頭說道:“別啊,四奶奶,青木嬸子這一個月都要吃些清淡的東西,油膩的東西是萬萬不敢的,我就和青木嬸子吃的一樣就好了。”
“哦,這樣啊?!彼哪棠厅c頭答應著。
青木媳婦這次剖宮產極為兇險,所以她這月子,也不和正常的月子一樣,在飲食上,一定不能油膩了。
之后,顧婉又囑咐了她一番多準備點紅棗枸杞生之類的,給青木媳婦在月子里好好補補。失了這么多的血,可是不敢大意的。
另外,三年內不能再要孩子,半年內不能同房的事,顧婉也都交代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