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星追出百里外,在她的不斷呼喊中,孔宣終是停了下來。
他恢復人身,一臉不耐:“你還有何事?”
凌星上前拽住他的袖子,“你是真能飛啊,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孔宣皺眉,甩開她的手,“別碰我。
”
“不好意思。
”凌星先道了個歉,她倒沒因孔宣此舉而多想,畢竟有些人不喜別人觸碰,這很正常。
她繼續(xù)說:“你不能現(xiàn)在去找賀尋天,固然你實力勝過他,但你莫忘了他是太清徒弟,他有難,太清圣人豈會坐視不理。
”
孔宣面色不虞:“我的仇不能不報,就他有幫手,難道我沒有嗎。
”
“你說的不會是你兄長吧,可你兄長是闡教護法神禽,元始天尊和太清交好,你覺得你兄長會不顧兩教情分幫你嗎?”凌星分析道。
孔宣負手踱步,思索了會兒,不忿道:“難道這仇還報不了了!”
“所以我才讓你等我啊,我們想個穩(wěn)妥的辦法。
”
孔宣撇撇嘴:“問題的是以你現(xiàn)在的修為,連我一招都接不了,我得等到猴年馬月去,這仇不如下輩子再報算了!”
說罷,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意有所指:“你不行,但那個人也許可以。
”
那個人?凌星立刻就知道他說的是系統(tǒng)。
“我來跟他說。
”鴻鈞和凌星打了招呼,便接管了對方身體。
孔宣幾乎是瞬間便敏銳發(fā)現(xiàn)凌星身上發(fā)生的變化,是那個人,有著凌星沒有的成熟沉穩(wěn)和從容自如。
鴻鈞道:“要殺賀尋天容易,但我不允許他早死。
”
“為什么?”
“因為你的仇人不止他一個。
”
孔宣神情大變:“說清楚!”
鴻鈞道:“你不是早就有所察覺,賀尋天身為太清圣人弟子,為何無端對你出手,他的舉動,難道太清會不知么?”
孔宣怔了怔,“那你讓我等凌星,要等多久?你的計劃是怎樣的?”
“暫時不能透露,但你放心,這一天不會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