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忍不了,所以之前明知小七有課業(yè),還是在機(jī)甲內(nèi)、教室里、休息室各個角落,狠狠的要了她。
凌天微微一笑:“她愿意讓我陪著她,已經(jīng)是最大的恩賜了,我不奢求其他?!?/p>
凌天摸了摸自己臉上淡了一些的疤,有些失落的說:“而且,我怕嚇到她。”
“沒關(guān)系的,大不了結(jié)侶的時候讓月月背對著你,她就看不見了”,白軒語出驚人。
“我去,白軒,你什么時候這么會玩了?”旭日忍不住噴茶,這是什么虎狼之詞,幫情敵么。
“嗯……”其他人怎么想的不知道,凌天卻是把這句話聽進(jìn)去了,從后面,這個提議確實(shí)不錯。
就在這時,幾人的光腦同時亮起,原來分配給凌天的時間到了,但他依然沒和陽辰月結(jié)侶。
幾人面面相覷,他們之前沒想過這么長時間,還有人搞不定陽辰月啊。
“怎么辦?不然再讓凌天陪辰月幾天?”旭日皺了皺眉。
“就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不主動,再陪幾天都這樣”,星羽不滿的說,他可是食髓知味,才忍不了將小七多給凌天幾天。
“那我們還是按之前的順序,一人陪一晚,一切以月兒的意愿為主”,朝辭說著,在幾人建的群里迅速弄出了一張排班表。
“夜幽冥明天才出考試結(jié)果,明晚才能回來,我和他換一下”,白軒看著表說。
“好”
“好”
“好”
“好”
得到眾人的一致同意,白軒緊張的走進(jìn)了陽辰月的臥室。
見來人是白軒,陽辰月有些奇怪:“白軒?怎么是你來了?凌天呢?”
“月月,今天晚上我陪你睡”,白軒開心的說。
“我剛剛好像聽見你們好幾個人的聲音了,他們呢?”
“他們都在樓下睡呢,凌天陪你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從今晚開始,我們輪流陪你”,白軒說著便躺到了床上。
陽辰月聽到他的解釋,仔細(xì)算了算才發(fā)現(xiàn),果然,白軒、朝辭、旭日、星羽和凌天他們幾個陪自己的時間是一樣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