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讓他哥以為他是為了他才去東中星的,肯定會覺著虧欠他,他順勢提出條件,到時(shí)候母皇和父君那里有哥頂著,那他是不是就不用在軍隊(duì)里歷練,而是可以天天逍遙快活了,哈哈哈哈。
“真的?”月晨期待的看著月華。
“真的真的!”月華看著月晨那雙人畜無害的眼睛,心里有些愧疚,他哥可不可以不要這么看著他,他會不忍心小小坑他一把的。
“那就拜托你了”,月晨立馬將象征自己身份的佩劍放到了月華手里。
月華一個哆嗦,“不不不,哥,這個重任還是交給你,我不行”,說完忙不迭離開。
“我去給你重新查線索!”月華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開玩笑,再待下去萬一他哥硬要把佩劍給他怎么辦?他可不想要兵權(quán)。
得了月華的保證,月晨似乎是清醒了一些,又似乎是累極了,貼著畫像沉沉睡去。
等月華再次來到花園的時(shí)候,月盼和若蘭已經(jīng)不見了。他詢問了旁邊的機(jī)器人她們的去向,只得到了若蘭身體不舒服這樣的答案。
他又匆忙去了醫(yī)院、治療室,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們的蹤影,等他終于想起來查看監(jiān)控的時(shí)候,若蘭已經(jīng)坐上星艦回去了。
送若蘭回來的月盼,看見月華一臉沮喪的樣子,問道:“怎么了?哥不太好嗎?”
“何止是不好啊,是很不好,都酗酒了”,月華撓頭。
“?。俊痹屡乌s緊捂住月華的嘴,“噓,小聲點(diǎn),母皇要是知道了,肯定要罰你的?!?/p>
“我就知道,妹妹最關(guān)心我了”。
……
“我那是關(guān)心你么?我是怕哥又像以前一樣喝醉了提起父君,惹母皇傷心?!?/p>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關(guān)心我了,我剛剛還在想跟著若蘭回東中星去打探一下消息呢?!?/p>
“你要跟若蘭走?!”月盼震驚了,月華雖然平時(shí)口無遮攔,但是要跟誰走還是第一次呢。
“我……我這不是為了哥么”,月華耳朵可疑的紅了。
……
要是你理直氣壯的說我就信了,月盼腹誹,“那可真是遺憾,她走了。”
“那她什么時(shí)候再來?”
“喲,這么著急啊~”月盼拖長了尾音,月華眼巴巴的看著,“我想想,等我成人禮的時(shí)候吧?!?/p>
月華松了一口氣,那沒幾天了,他一定要趁機(jī)和若蘭好好相處,確定一下她是不是屬于自己的那個她。
得,月盼一個頭兩個大,她大哥還沒找到心愛的小雌性,正在相思病晚期呢,她二哥又看上一個只認(rèn)一個雄性的雌性,他們能不能給自己降低點(diǎn)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