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正安安靜靜地縮在自己懷里,看起來絲毫沒有攻擊性,他可是這個星球上唯一和自己作伴的,怎么能把他殘忍關(guān)起來。而且即使關(guān)起來了,喂他也是需要接觸的。
陽辰月仔細觀察了一下小白兔,發(fā)現(xiàn)他除了毛有些豎起之外沒有什么異常。
難怪星系雌性都喜歡食草獸人,失控之后都安安靜靜的呢。而且就這樣小的體型,即使暴走,頂多是“兔子急了還咬人”的那種咬一口,不至于威脅性命。
陽辰月打定主意,她就這樣和小兔子待在一起,左右不過是被咬幾口,她還是受得了的。
月晨以為,這個雌性知道自己失控了,估計會把自己殺了,畢竟兔肉也能支持她生存一段時間。
沒想到當自己再次清醒的時候,他居然是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甚至都沒有被這個雌性關(guān)起來。
月晨就這樣愣愣地看著這個雌性,此時她臉上的灰塵已經(jīng)被她拂去,精致的小臉一覽無余。
她的五官精致得仿佛是精心雕琢的藝術(shù)品,眉眼間帶著一絲倔強和溫柔,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她的善良和堅韌。
月晨的心中不禁微微一動,仿佛被某種溫柔的力量觸動。
察覺到懷中兔子的動靜,陽辰月低頭看向他。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直直地望著月晨。
月晨感到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從未如此近距離地觀察過雌性,也從未有過心跳如此快的時候。
“你還好嗎?”陽辰月的聲音溫柔而關(guān)切,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溫柔,仿佛生怕驚擾到他。
月晨輕輕點了點頭,他確實很好,能遇見她。只可惜,有緣無分罷了。
陽辰月笑了笑,“那你自己待會兒,我去給你拿草?!?/p>
見小白兔果然松開了死死拽著自己衣服的爪子,陽辰月將他放在了沙發(fā)上,轉(zhuǎn)身去拿食物。
月晨看著她轉(zhuǎn)身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復雜的情感。他知道,這個雌性已經(jīng)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而他,卻是再也不能陪她了。
一滴眼淚從兔子的眼角流下,若是她是頂級雌性或者a級雌性就好了,自己現(xiàn)在只是部分失控,信息素安撫一下失控值就能下降。亦或是他們二人結(jié)侶,也能完全控制他的失控。
可惜小雌性是無信息素或者是d級雌性,對自己無用。但此時的月晨不后悔,他從來不在乎雌性的信息素等級,即使她是無信息素雌性,他也喜歡她。只恨相遇太晚,不能多陪陪她。
陽辰月拿著一把草向月晨走來,開心地說:“小白兔,你終于醒了,太好了!快吃點兒你帶回來的草。”
陽辰月一邊說著一邊把草放到月晨面前,“我也不知道這草叫什么名字,我看它散發(fā)出淡淡的熒光,和月光有些相似,就給它取了個名字叫月光草,你覺得怎么樣?”
月晨點點頭,這個小雌性和自己還真是心有靈犀啊,這種草,就是自己命名的,就叫月光草。
見陽辰月蹲在沙發(fā)前一臉興奮的盯著自己吃草,月晨有些擔心她沒吃。于是用嘴叼了一根草靠近陽辰月,那意思,很明顯就是讓陽辰月吃。
陽辰月看著他如此人性化的一面,簡直感動得熱淚盈眶,原來這就是失控的食草獸人啊,好乖,和星羽、凌天失控的時候完全沒法比。
“我吃過了,很好吃,你快吃吧?!标柍皆挛⑿χf。
似乎是不相信,小白兔依然固執(zhí)地叼著草遞給陽辰月。
陽辰月無奈,只能拿起他嘴里的草嚼了起來。
月光草的口感有些類似嫩葉,帶著一絲微微的清脆,但又比普通的草本植物更加柔軟。
咀嚼時,一股淡淡的甜味開始浮現(xiàn),這種甜味并不像糖果那樣濃烈,而是帶著一絲自然的甘甜,仿佛是大自然賦予的最純凈的味道。
隨著咀嚼的深入,甜味中又夾雜著一絲微微的苦澀,這種苦澀并不刺口,反而給人一種清新之感,仿佛能喚醒身體深處的某種力量。
月光草的味道在口中久久不散,像是在訴說著迷霧星球的秘密,又像是在安撫著那些疲憊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