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也是眼前一亮,趕緊將白軒抬了進(jìn)去,可是白軒的獸形比雌性大太多,剛放進(jìn)去就擠滿了治療倉。
陽辰月看了看,一咬牙,時間不多了,只能這樣了,她將白軒當(dāng)做墊子,盡可能避開他傷重的地方躺下。
隨著艙門關(guān)閉,治療倉內(nèi)部的治療也緩緩開始。這種感覺很神奇,陽辰月覺得有一股暖流流過了自己的身體,脖子上的傷口瞬間就不疼了。
十分鐘后,艙門緩緩打開,陽辰月一臉懵的坐起來,這就結(jié)束了?一摸自己的脖子,別說傷口了,連疤痕都沒有。
陽辰月震驚,這儀器也太好用了吧,這么高科技的東西居然只能用來救治雌性,也太可惜了吧。她連忙問走過來的朝辭,“你快看看白軒怎么樣了,有沒有效果?”
朝辭過來觀察了一下白軒的情況,確實要比剛剛穩(wěn)定一些,再多撐半個小時也不是不可能了。
陽辰月也發(fā)現(xiàn)了白軒的呼吸比剛才的氣若游絲好些,傷口略微縮小了一點點,看來真的有用!
朝辭也難掩心中的喜悅,“確實真的有效果,白軒應(yīng)該能撐到匯合的時候。”
忽然,朝辭耳邊傳來利器刺破皮肉的聲音以及士兵們的驚呼聲,接著就是陽辰月的呼痛聲傳來。
“啊——!好疼!”
朝辭轉(zhuǎn)身就看到了這樣的場景,陽辰月拉著白軒的爪子,那爪尖上的指甲如利刃一般刺穿了陽辰月的大腿。
朝辭瞳孔驟縮,一把甩開白軒的爪子,頓時血液涌出,將身下血色的銀狼染的更紅了。
朝辭眼里里布滿駭人的紅血絲,死死盯著陽辰月受傷的地方,陽辰月此時疼得小臉慘白,汗珠一滴一滴往下淌。
雖然知道治療倉能讓她快速恢復(fù),可是現(xiàn)在是真疼啊,不過,看了看身下的白軒,能救他,陽辰月覺著這點疼也值了。
看朝辭沒反應(yīng),陽辰月只好推了推他,“好疼啊朝辭?!标柍皆氯鰦伤频膿u了搖朝辭的手。
“別看了,我就是知道我要是這么做,你一定會攔著我,所以才趁你不注意就近用了朝辭的爪子刺傷自己。你快讓開,讓我躺下趕緊啟動治療程序吧,別浪費了我的傷?!?/p>
朝辭此時也被震撼的說不出話來,紅著眼睛點了點頭,站起身的瞬間,兩行清淚從他的臉上滾落。
她,又為了一個雄性,毫不猶豫的傷害了自己。
由于這次陽辰月的傷口較深,治療程序居然長達(dá)一個小時??磥泶龝旱人麄儚闹委焸}里出來了,雄性治療倉也到了,白軒徹底有救了。
朝辭終于松了一口氣,癱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周圍的士兵也是被震驚的久久說不出話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足以顛覆他們這幾十年來的認(rèn)知。
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雌性,為了雄性,可以連命都不要了。
他們這一趟任務(wù)來的可真值,這樣的雌性以后就是他們東中星的了,他們感到無比的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