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陽辰月和白軒還在那里你儂我儂,夜幽冥有些著急,周圍有士兵拿著武器虎視眈眈,他不能直接落到陽辰月所在的星艦去把她帶上來。
生怕出什么變故,他立馬從星艦上搭過來一塊甲板,趕緊催促道:“月月,快到我身邊來,你不適合長時間暴露在宇宙中,我?guī)慊匦桥炄?,然后給你做一個全身檢查,必須要確保你沒有事情?!?/p>
陽辰月深吸了一口氣,沒想到還是躲不過嗎?他看著夜幽冥那焦急的樣子,一貫冷冽的表情中摻雜了她看不懂的情緒,心中又忽然想,他會不會和網(wǎng)上描述的不一樣呢?
若是自己不愿意,他會不會像白軒那樣尊重自己呢?想那么多也沒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她站起身慢慢朝甲板走去。
可就在此時,變故突生!身后的白軒居然又化作了獸性快速向夜幽冥襲去,夜幽冥一直在注視著陽辰月的動作,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多年的流浪生涯讓他本能地下死手反擊。
頓時,白軒就像一個破爛的玩偶一般被拋回了星艦。
看著白軒重重摔在地上那毫無生氣的樣子,陽辰月大驚失色。
“不——!”陽辰月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了白軒身邊,他倒在滿地的血泊中,銀色的毛發(fā)已經(jīng)被鮮血染成了紅色,身上沒有一塊好皮,幾乎沒有呼吸,只有那肚皮上輕微的起伏昭示著他還剩一絲氣息。
陽辰月雙手顫抖著想要為他按壓止血,可看著他渾身的傷,到處都在流血,一時也不知道按哪里。
急得大哭起來,“白軒,你怎么樣,你不要嚇我好不好,你快起來,你不是說過要陪我逛遍東中星嗎?你怎么能出爾反爾?”可是無論陽辰月說什么,白軒都沒有絲毫反應。
她趕緊向身邊的人求助,“快來人幫幫我啊,趕緊將白將軍抬進去,朝醫(yī)生剛剛被我喂了麻醉劑,你們有人知道解藥在哪嗎?我們把朝醫(yī)生叫醒救他?!笨梢粫r間竟沒有人動。
看著陽辰月那悲傷欲絕的樣子,夜幽冥有些吃味,可更多的是震驚,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哪個雌性,為了一個將死的雄性能傷心到這種地步。
震驚完之后就是滿滿的心疼,早知道她會這樣傷心。自己就不還手了,挨那一下打也不會怎么樣,說不定還能讓她心疼,心甘情愿和自己走呢。
她那么在乎這個雄性,現(xiàn)在這個雄性被他打死了,月月不會不跟他走了吧?
想到這種可能性,夜幽冥握緊了拳頭,剛剛忘記了那只手已經(jīng)被他握得鮮血淋漓。他要不要過去將她強行帶走?她會不會恨自己?
一想到陽辰月會用仇視的眼神看自己,一時間,夜幽冥竟不敢挪動腳步了,只能呆呆在原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