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沒有朝廷的任命!
在這些官吏的眼里。
自己,就是亂黨!
投降亂黨,就是背叛朝廷,那是要被士人鄙棄的!
要想讓他歸附自己,就得有個由頭,才好順坡而下。
既然沒有名份,那就從百姓身上找借口!
“你只說對了一半?!倍≡Z氣柔和下來,“做官乃是為造福一方百姓,豈能計較名份?”
李維明顯被說中了心事,收回目光,低下頭去。
“你不過是一縣之地,而我丁原的眼中,是整個上黨的百姓!
李維,我與你打個賭。
你暫且莫要辭官,半年內(nèi),若是我能為百姓謀福,你繼續(xù)做你的縣令。
若是見我行殘害百姓之事,你立刻便走,我絕不阻攔!”
一番話說完,李維先是沉吟不語,過了片刻,卻又猛然抬頭,長長一揖到地。
“既然如此,下官便留任半載!”
“好!”
丁原不僅留任了李維繼續(xù)擔任泫氏縣令,縣中各級官吏也一概沒動,又派人去高都城運糧,充實泫氏府庫。
眼下天氣一天比一天涼,需要額外儲備大量干草,應付即將到來的冬季。
各處的房頂、床鋪都要加厚草御寒,戰(zhàn)馬也需要消耗大量草料。
還需要采購皮毛給士兵制作冬衣,這個時代沒有棉衣,狗皮、羊皮都是冬天必不可少的保命之物。
正當丁原忙著囤積物資之際,各處的探報如雪片一般傳來。
丁原連取高都和泫氏,已經(jīng)引起了上黨各縣的恐慌,留屯、余吾、銅鞮、壺關、襄垣這幾個大縣都緊閉城門,整軍備戰(zhàn)。
反倒是上黨郡太守壺匡送來的一封書信讓丁原始料未及。
信中言辭懇切,先是致歉,聲稱先前劫掠軍資一事是手下都尉郭叢自作主張,壺匡本人并不知情。
原來,郭叢是郭范的族兄,郭范被丁原趕出高都之后,便去長子投奔了他。
“今聞丁大人連克二城,實乃天命所歸也。
匡雖為郡守,然年老體衰,久有歸隱之心。
今愿獻長子城,以迎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