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著類別標識,阿邦很快找到存放失重機技術(shù)u盤的那組保險柜,用手一摸,卻不禁愕然:保險柜已經(jīng)被人撬開了,里面空無一物!
頃刻間,阿邦感到通體冰涼,他百思不得其解,u盤不在這里,又不在黃薇身上,那到底被誰拿走了。
難道是自己搜的不仔細,漏過了?
不能啊,自己已經(jīng)摸得足夠細致了,上上下下都摸了個透,就差那小妞有幾根陰毛沒數(shù)過了。
阿邦迷迷糊糊的想著,打算再回去重新搜索一遍,他急急忙忙想要的往回走,結(jié)果卻一不小心把手電筒掉在了地上,這一掉不打緊,卻陰差陽錯的照出了一個不該照見之人:只見角落鐵柜后一道黑影忽地竄出,身法極快好似幽靈一般,嚇得阿邦“媽呀”一聲跌坐在了地上。
緊接著,一發(fā)子彈又從另一個方向襲來,幾乎擦著他頭皮掠過,打在了墻上。
阿邦摸摸腦袋,想著幸虧自己剛剛被嚇倒,否則此刻腦袋瓜子只怕已經(jīng)爆了。
他趕緊關(guān)掉手電筒,手腳并用著爬到了一組鐵皮柜后躲了起來。
黑暗中,他渾身縮成一團貓在鐵皮柜子后面瑟瑟發(fā)抖,心里卻忍不住破口大罵,這他媽也不止一個殺手啊,這么重要的事林慕蓉說了個模棱兩可,這是要害死小爺我啊!
他越想越氣,不由得把林慕蓉祖先問候了個遍。
不過實際上,他卻連半聲都不敢吭,只是死死的貼在地板上一動不動,捂緊嘴巴不敢出氣,生怕讓對方察覺到自己位置。
只聽檔案室內(nèi)又響起數(shù)下無聲shouqiang的噗噗聲,阿邦起初還以為在對付自己,不過慢慢的卻發(fā)現(xiàn)這好像是有兩人正在對射,互相每開一槍就馬上換一個位置,但又都不發(fā)出一丁點兒的移動聲響,也不開口說話,或許是怕暴露了自己的行蹤和身份。
好家伙,自己還偷偷摸摸的進來,沒想到這檔案室里早就藏著這么多人!
阿邦壯著膽子探出半個腦袋想要看看究竟是誰,可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的,根本什么也看不見,只能聽到屋內(nèi)一下下極輕的噗噗槍響,和子彈落在墻上的穿透聲。
兩人對射完一副彈夾后,似乎有一方的槍法與眼力明顯比對手高出一截,逐漸占據(jù)上風,對手開槍之際已彰顯倉促。
失勢方不敢繼續(xù)戀戰(zhàn),趁著對手換彈夾之際奪門而逃,門剛剛被打開一條縫隙,一縷樓道上的微弱燈光剛剛照進來,槍響就緊隨而至,得勢方幾乎沒到半秒時間就換好了彈夾又發(fā)一槍,或許根本就沒換彈夾?
只聽落逃者一聲女人的輕聲疼叫,顯然沒料到對手出槍這么快,背心吃了一彈被沖擊到了樓道上。
但她似乎穿著防彈衣并無大礙,迅速翻滾起身后還是忍痛跑掉了。
而得勢那人或許同樣急于脫身,緊跟著也出了檔案室,留下阿邦一人獨自趴在黑暗中。
一場瞎對瞎的槍戰(zhàn)結(jié)束了,阿邦仍是又怕又驚。
盡管兩人有高低,但都能在黑暗中依靠對方極輕的槍聲準確判斷對方位置,自己騰挪躲閃之際又不發(fā)出一點聲響,實在是兩大槍法高手的對決,聽似亂糟糟的盲射,其實槍槍對人,兇險萬分,稍不留神就是一槍斃命,勝負只在毫厘間。
阿邦驚魂甫定,確定兩人已跑遠才小心翼翼推門而出,樓道上的監(jiān)控器依舊關(guān)閉著,他再不敢多逗留一秒,萬一誰殺個回馬槍來就壞事兒了,于是頭也不回的就跑下大廈,一口氣逃回了出租房。
而對于這次失敗的行動,阿邦自然是一個字也不敢和林慕蓉提起,自己的表現(xiàn)實在太窩囊,太丟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