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點頭:“如果割斷了對方的脖子,那受害人已經(jīng)不可能呼救了。”
“再切斷他的舌頭,就是多此一舉?!?/p>
“這個動作,在兇殺過程中,沒有實在的意義?!?/p>
“所以,這個動作,我判斷,只是殺手的一個習(xí)慣?!?/p>
“而這個習(xí)慣,或許能讓我們判斷出,兇手的大概身份?!?/p>
徐美鳳茫然說道:“這怎么判斷呢?”
“難道兇手經(jīng)常被人辱罵,所有產(chǎn)生了應(yīng)激反應(yīng)?”
“他不由自主,就要切斷別人的舌頭來報復(fù)?”
“可是這么兇悍的兇手,誰敢辱罵他?”
“那不是找死嗎?”
佐藤云子默默思索,看著王成說道:“王桑?!?/p>
“你是不是有什么信息,能夠猜到兇手為什么會這么執(zhí)著于切斷受害人的舌頭?”
王成說道:“課長,關(guān)于白楓小姐的信息,徐科長還是不知道的?!?/p>
“我要是在這里說”
佐藤云子想了想:“你說吧?!?/p>
“徐科長,我們內(nèi)部的保密條例,你是知道的?!?/p>
徐美鳳點點頭。
王成說道:“最近這幾天,‘陸軍特調(diào)課’派來了一個特派員,來督導(dǎo)我這邊的工作?!?/p>
“這位特派員,是特調(diào)課的資深特工,白楓美慧小姐?!?/p>
“她最近跟我接觸比較多,一直在檢查我這段時間的工作,包括商行和建立‘土匪武裝’的事情?!?/p>
徐美鳳點點頭,默然無語。
其實之前,王成跟她聊過這件事,只不過沒有細說。
既然王成說謊話,她只能配合,當(dāng)作這件事、她剛剛知道。
王成說道:“白楓美慧小姐這次過來,還帶了一個助手?!?/p>
“這個助手,叫做大江健。”
“據(jù)我所知,這位大江健,他是沒有舌頭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