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就像流浪的孩子,見到了親人。
要不是被椅子束縛,他都要跳起來,抱住佐藤課長痛哭!
(請)
你不準(zhǔn)鬧別扭,大家的目標(biāo)是一致的
看著王成的表情,佐藤云子笑道:“王桑,你受委屈了?!?/p>
“不過,這也是我們特高課內(nèi)部的例行調(diào)查?!?/p>
“有了疑惑,就要調(diào)查清楚?!?/p>
“查清楚了,不是也能恢復(fù)你的名譽(yù)?!?/p>
“好了,我給你打開拘束椅,你跟我走?!?/p>
王成大叫:“不行!本田美奈子那個小娘們,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哦,隨隨便便,想把我拷起來,就拷起來?”
“想要審問我,就審問我?”
“我成了罪犯,以后還怎么在商行的同僚面前,指揮他們替皇軍辦事?”
“你給我把本田美奈子叫過來,讓她親自給我松開拘束!”
佐藤云子湊過來,一把卡住王成的脖子。
她的臉,貼到距離王成一寸的距離,森冷說道:“王桑,你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來親自帶你出去,不就表明了我們特高課的態(tài)度?”
“你是我的人,所以我親自把你接出去?!?/p>
“你讓本田小姐來接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叛變了?”
王成拼命掙扎,一面說道:“佐藤課長,我不是那個意思?!?/p>
“可是今天晚上,我嚇壞了呀!”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本田小姐會把我秘密處決!”
“課長呀,我簡直冤死了呀~”
佐藤云子冷笑一聲:“你冤枉嗎?你膽大包天!”
“那批寶藏賣了一百五十萬,你自己就敢拿五十萬的回扣!”
“你敢說,你自己就沒有犯一點(diǎn)兒錯?”
“五十萬,買一堂審訊,也夠本了吧?”
王成看著佐藤云子:“什么意思?”
“那五十萬,不追究了?成了我的合法收入了?”
佐藤云子冷笑一聲:“什么五十萬?我不知道,你要不要給我匯報(bào)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