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玉峰怒火中燒,恨不得跳起來,把王成打死。
他使勁按住胸中怒火,指了指對面的座位。
王成坐下,鄭玉峰低聲說道:“混蛋,我們在執(zhí)行一項重要的任務(wù)?!?/p>
“在酒店的樓上,關(guān)著一個共黨的要犯?!?/p>
“我們所有的兄弟都在警戒,預(yù)防有人來把他劫走?!?/p>
“我是實在人手不夠用了,要不然也不會把你調(diào)過來!”
王成驚訝看著鄭玉峰:“原來是要執(zhí)行任務(wù)呀!”
“你也不跟我說清楚,讓我去領(lǐng)武器?!?/p>
“你讓我赤手空拳,對付劫獄者!”
“看來不弄死我,你是不會罷休的?!?/p>
鄭玉峰怒道:“混蛋,我把你調(diào)過來,是讓你去最內(nèi)層,把值班的兄弟替換下來,休息一下?!?/p>
“要是你死了,說明我們外圍保護的兄弟都死了,我也死了。”
“有我們給你陪葬,夠意思了吧?”
王成猶豫說道:“別讓我親自跟共黨要犯接觸?!?/p>
“要不然,你又要誣陷我私通共黨?!?/p>
鄭玉峰抓起報紙,打在王成頭上:“去你媽的,你怎么這么牛逼?!?/p>
“老子給你安排工作,你挑三揀四?!?/p>
“要想死早說,老子現(xiàn)在就一槍崩了你!”
王成躲避鄭玉峰的暴擊,一面說道:“我警告你,你不要公報私仇?!?/p>
“我來的時候,已經(jīng)跟徐科長報備了?!?/p>
“你要想害我,先掂量掂量你的腦袋穩(wěn)不穩(wěn)!”
鄭玉峰喘著粗氣罵道:“媽的,怎么我一看見你,就想要掐死你!”
“滾去四樓,去接替茍雄的工作!”
“我們現(xiàn)在兩班倒,從中午十二點,到晚上十二點?!?/p>
“讓你干啥你就干啥,別給我惹事!”
進入工作程序,王成也不敢怠慢。
他來到酒店電梯前,乘坐電梯上了四樓。
四樓水房里,走廊上,到處都是警察廳特務(wù)的身影。
還有幾個不認識的人,身上殺氣凜然,應(yīng)該是憲兵隊,或者特高課的外勤。
在一個房間門口,放著一條長椅。
鄭玉峰手下小弟茍雄,坐在門口打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