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澤面色凝重了起來:“難道說……進入殿宇后,不處于同一個時空了?可也不對啊,樹精在驚神玉里,而驚神玉就在我身上……”
葉天澤當即詢問起了丹王,丹王到是看到了,只不過他沒看到葉天澤經(jīng)歷的那些幻象,他從葉天澤進入大殿后,看到的便是那句握著卷軸的枯骨而已。
這讓葉天澤更加迷惑,這就在這時,他忽然想到了那個卷軸里的陣紋,也許只是丹王和樹精看到了,卻沒有勘破而已。
葉天澤發(fā)現(xiàn)在卷軸里,無法停留太久,念力會受到歲月之力影響,讓他很長時間,都處于疲倦狀態(tài)。
這種感覺,就像是幾十個日夜沒有閉眼,眼皮沉重如山,想要睡覺一樣。
在這卷軸里,念力稍稍停留個片刻,便感覺像是凡人十幾日沒有合眼一樣,葉天澤可以撐得起一年不睡覺,但他卻難以讓念力,在這卷軸里維持太久。
不過,這到是一個鍛煉念力的法子,而且這卷軸里的陣紋,確實讓他獲益良多。
之前他不太相信,樹精所說的那個傳聞,但現(xiàn)在他卻有些相信了,只是這么短暫的參悟,他便感覺比一些尋常的陣法師還要了得,而其中的陣紋布置方式,也跟他前世所學(xué)的那些陣法完全不同。
這感覺像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一個是大師,一個卻只是觸摸到了陣法之術(shù)的皮毛。
當他再次布置陣法時,只是抬手一劃,陣紋便已經(jīng)成形,而且比起他以前,不知道高明多少。
葉天澤忽然想到了那些殿宇外面的殺陣,當即催動靈力,在虛空中勾畫了起來。
隨著靈力的注入,陣法的輪廓漸漸的成形,在虛空中迸發(fā)出一股磅礴的殺意來。
正在吃噬神蟲的荒,感受到這股殺意,當即停了下來,閃身飛了過來,用那雙紅里透白的眸子,死死的盯著正在刻畫陣紋的葉天澤,而后身體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來。
葉天澤刻畫的越來越快,他并不是很缺靈力,因為有五行大循環(huán),身體可以不斷生出的靈力,但刻畫著陣紋時,卻感覺靈力有些不支持。
這陣紋刻畫的沒有一半,便因為靈力耗盡,陣法在半空中破碎,但那股輻射而過的殺意,卻將無數(shù)的噬神蟲,直接碾碎。
霸道的力量,無亞于此前在水潭里,那鱷龍張開口,而迸發(fā)出來的水波。
“星族將陣紋鐫刻于身體上,從而強化自身,那我的渾天戰(zhàn)體,是否也可以強化呢?”
葉天澤靈機一動,坐在地上吞噬著丹藥,他以無比緩慢的速度在恢復(fù)著,時間過去了這么久。
真武蕩魔劍的力量,依然影響著他的傷勢恢復(fù)。
但他的靈力在丹藥和五行大循環(huán)之下,卻恢復(fù)的極快,不到一個時辰,便已經(jīng)恢復(fù)的七七八八。
葉天澤觀想著自己看過那星族身體中的陣紋,隨后催動靈力,在身上勾畫了起來。
可他很快便發(fā)現(xiàn),那星族身上的陣紋,密密麻麻的,看似十分簡單,可刻畫了十幾次,都以失敗告終。
無奈之下,葉天澤只能選擇刻畫其中一小部分,但還是沒有成功,不是因為靈力不濟而潰散,便是因為陣法的太過繁復(fù),無法匯聚成形而告終。
連續(xù)嘗試了上百次,葉天澤的靈力用光了上百次,又恢復(fù)了上百次,丹王儲存的材料,煉制的丹藥,全都給他揮霍了。
終于,在進行到兩百次后,終于刻畫出了一個星族身上的陣紋,而這個陣紋,還是葉天澤細化了無數(shù)次,如果放在那星族身上,那幾乎是肉眼無法觀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