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本官的家丁,本官在上西路給你們家庭提供了豐厚的土地,你們是塞外失去家園的流浪蒙古人,是本官給你們軍餉和裝備。
此次行動的責任由本官負責,你們負責殺光易水湖的所有人,搶光這里的金銀物資,本官打聽清楚了,這里非常富裕非常富裕。
商軍戰(zhàn)力很強,但是他們和后金騎兵不斷戰(zhàn)斗一直消耗實力,他們的精銳被調(diào)到京師,此時留守易水湖的人數(shù)極少,此地防務由鄉(xiāng)社民兵負責。
你們的實力可以和后金甲兵對決,現(xiàn)在就是sharen放火的時刻,退一萬步講我們可以帶著金銀財寶退守上西路,大不了去草原躲避一段時間,以我們的實力占據(jù)一片草場輕而易舉。
商軍的優(yōu)勢是火器,按照提前部署的方案執(zhí)行計劃,行動吧!”
三百多家丁興奮地嘶吼,十名探馬踏入谷道向蛤蟆石軍營探查情況,其他騎兵先是點燃谷口商棧,然后簇擁著祖參將進入谷道。
一只火紅的狐貍飛速掠過谷道石壁,祖參將詫異地揉揉眼,這只chusheng居然看了自己一眼,眼神蔑視。
氣憤的祖參將取出弓箭,紅狐貍順著石壁飛速消失了。
身穿旗軍服裝的大齊站在勇士祠堂門口,大齊的身上挎著背包,手中卷著一支煙。
祖參將看著眼前的大齊,這是一名退役老軍,祖參將喝道;“賊配軍,見了本參將還不跪下?!?/p>
大齊面無表情看著祖參將道;“商行讓大齊躲避叛逆,說的就是你吧!
大齊不能躲,這里是死亡袍澤的靈堂不容侮辱。
祖參將是吧,你哥就是個勾結(jié)山匪欺負農(nóng)戶的混賬,他被商軍射殺,死得像條喪家之犬。
因果有輪回蒼天饒過誰!你們家的人缺心眼吧,還想著奴役農(nóng)戶,你跟商行相比屁都不是。
老子是個普通商軍,但是,我受傷是為農(nóng)戶爭取土地,你居然敢到易水湖撒野,我勸你趕緊滾蛋?!?/p>
祖參將冷漠地盯著大齊道;“你不怕死?如果想活就跪下!”
大齊道;“不能跪?。∨蹪稍谔焐峡粗?。如果向你這個混賬下跪,會遭雷劈的。”
祖參將看不懂商軍,眼前這名老軍其貌不揚卻有著難以琢磨的自傲。
大齊看敵人繼續(xù)向蛤蟆石方向運動,淡淡看眼天空,抽出紙媒子點燃紙煙。
大齊向祖參將位置剛剛挪動腳步,一名騎兵家丁控馬掠過大齊,隨著彎刀閃動,大齊的頭顱飛離身體,冒著煙的身體倒向前方。
家丁們驚叫著用護盾圍住祖參將,一聲巨響過后,大齊背上的轟天雷將一名家丁當場炸死,保護祖參將的家丁們騎乘的馬匹紛紛摔倒,祠堂周圍的松樹被火藥引燃,松樹燃燒的濃煙直沖谷道上空。
祖參將腦袋嗡嗡作響,突然明白了易水湖商行是在顛覆現(xiàn)有的統(tǒng)治制度,一名普通旗軍因為尊嚴居然敢和參將以及數(shù)百名騎兵同歸于盡,這是打破現(xiàn)有的上下尊卑制度?。?/p>
一幫泥腿子居然談土地,這是貴族的統(tǒng)治根基,必須殺光這里的所有百姓。
祖參將仰天長嘯;“陛下,這個商行居心叵測,你居然相信他們是商團護衛(wèi)。
必須殺光他們?!?/p>
軍營辦公室的袁可立顧問對兩辦負責人王夫之道;“這群兵痞喪心病狂了,馬上加強軍營的防衛(wèi)層次,同時啟動鄉(xiāng)社潛在的武力,徹底清除這些sharen放火的禍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