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營軍官黃得功走到巡邏隊面前,對領隊的衛(wèi)所老軍道;“我們領隊的游擊將軍的爹爹是帝國的侯爺,你們惹不起,讓讓吧。
我是軍人明白軍令,但是這里是勛貴扎堆的北直隸,你們不要惹得貴人生氣會吃大虧?!?/p>
巡邏隊老軍瞇著眼道;“易州匪患嚴重,這兩年易州軍民剛剛平定易水湖盜匪和淶水山區(qū)的山匪,衛(wèi)所旗軍和巡檢司向易州兵備衙門報備,帶領鄉(xiāng)社青壯巡查來往人員,這是規(guī)矩。”
老軍看黃得功搖搖頭,淡淡道;“好,你們走吧?!?/p>
幾枚信號彈在隊伍行進上空炸響,遠遠的有信號彈baozha聲和軍號聲回應。
黃得功一臉凝重對李國瑞道;“李將軍,巡邏隊的聯絡手段非常嚴謹,卑職認為要謹慎應對。
卑職要不主動聯系巡邏隊出示咱們的公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咱們起碼要尊重地方規(guī)矩和鄉(xiāng)約?!?/p>
李國瑞滿不在乎道;“這里距離京師才一百多里,難道不認皇親國戚啦!
一群泥腿子有什么見識和膽量,敢阻止咱們行進不成!
爺們在京師四九城也有一份響當當的名號,跟鄉(xiāng)社百姓妥協(xié)實在丟面子,不用理他們!”
李銀河的老營百戶所坐落在易州南部,是保證易州南部安全的據點。
謝寶回到易州之后,帶領一個騎兵排進駐老營落實防御工作。
謝寶面無表情看著天空中炸響的信號彈,對警衛(wèi)道;“騎兵出擊,通知農院及軍士營方向的巡邏隊準備火器?!?/p>
黃得功心中一支忐忑不安,易水湖商行的護衛(wèi)訓練有素,在文安剿匪行動中保護過京軍,也教訓過勛貴武官,很有可能不會在意一個侯爺的親戚。
黃得功看著遠方的飛塵趕緊向李國瑞稟報;“李大人,請趕緊防御吧,前方出現了騎兵。”
李國瑞依舊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點點頭道;“結陣吧,沒有想到這個商行如此飛揚跋扈,本官要去兵部控告他們?!?/p>
謝寶帶領騎兵距離李國瑞的隊伍一百步停下來,看到二十多京軍在道路上排出防御陣型,對騎兵排道;“沖陣!”
李國瑞沒有等到巡邏隊騎兵派人過來接洽,直接等到了騎兵的進攻。
李國瑞哪里經歷過戰(zhàn)陣,目瞪口呆看著兩路騎兵掠過軍陣兩翼,十幾支箭矢覆蓋了小小的軍陣。
對方的箭矢沒有箭頭,但是依舊射的京軍四處翻滾,謝寶帶領一個騎兵班沖進李國瑞的隊伍,用木棍將站立的軍士們打倒。
李國瑞胸口中了一箭,背上挨了謝寶一棍,李國瑞趴在地上疼得直抽抽。
更多的商軍護衛(wèi)趕到現場將京軍包圍,只有孫淳和黃宗羲還站立著和商軍對峙。
謝寶指著孫淳道;“你們身為學子為虎作倀,須知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你們身佩制式兵器就要接受易州鄉(xiāng)社的查驗。
你們拒絕出示行動的文書,形同盜匪。老老實實束手就擒,我要將你們押到兵備衙門?!?/p>
李國瑞揉著胸口呲牙咧嘴起身道;“反了反了!你們竟然襲擊京軍,我爹是李銘誠,你們攤上事了!”
黃得功皺眉對謝寶道;“這位大人,咱們有些誤會,我們有兵部文書?!?/p>